叶玄站在“万物不缺”门口，土狗趴在地上吐舌头，好像在散热。他挨着杂货铺往里瞅，柜台后面是个瘦老头，正用小剪子修鞋，剪子头“咔咔”响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冒。

“老板，瞅瞅那家伙，”叶玄喊道。

瘦老头头也不抬，只推了推鼻梁上窄得不像样的镜片。“有啥好看的，土狗？又想讨吃的？”

“没，”叶玄咧嘴一笑，“我问你，最近那个走失的炼体宗师，有动静没？”

瘦老头“咔”剪子一停，吓了叶玄一跳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就问问，最近镇上人问得邪乎。”叶玄把下巴上的胡茬用袖子捋了捋，指了指柜台底下，“给狗弄点干粮，下次别指望我喂。”

瘦老头脸一拉长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狗粮，骂骂咧咧塞给叶玄。“就知道你狠！说吧，到底想干啥？”

“没啥，就是想确认下，炼体宗师是不是跑你们这儿躲过去了。”

瘦老头一拍大腿，噗通坐在板凳上。“躲啥呀！我老头子还能害他不成？那小崽子，前阵子倒是真来问过，说遭了别人的针对，想找个清静地方养伤，结果盘缠不够，硬是冻在北边雪山跟野狼干了一架，差点送命！后来听我说这儿买卖好，可能赚钱快，就……”

叶玄“哦”了一声，摸了摸下巴。“那他现在呢？”

“死了呗！”瘦老头一脸嫌弃，“死得那叫一个惨，回来就三天，直接客死异乡了。真是命苦！”

叶玄皱眉：“啥情况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！”瘦老头摇摇头，“就绑在柜台这儿，说实话，看着就瘆人。后来有个老客找他买‘镇魂香’，跟他打听消息，他含糊糊说了句‘有人监视’，然后就咽气了。跟见了鬼似的。”

“有人监视？”叶玄来了兴趣，“谁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！反正他说不清，就急眼跑了。我老头子这儿开店，哪管这闲事，赶紧埋了，不然死得跟街边垃圾似的，传出去像话吗？”

叶玄把狗粮倒进狗碗里，土狗立刻埋头猛吃。他沉吟片刻，“那‘镇魂香’呢？”

“卖掉那天，正好我在场，”瘦老头掰着手指头数，“买主是个黑袍子，鬼鬼祟祟的，买完就走。后来我蒸包子，闻着味儿，硬是诊断为‘镇魂香’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