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wake up的时候，脑袋嗡嗡响，像被驴撞过一样。刺眼的光线晃得我眯起眼，鼻子里闻到一股淡淡的……霉味？还有点像是牲口棚的味道？

“呃……”我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呜的叫，这感觉不太对劲。我动了动手指，嘿，能动！又动了动脚趾，也能动。咋地？我这是在医院？可这环境怎么看怎么像乡下土坯房，屋顶还漏着雨，外面阴风惨惨的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在耳边炸开。我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头发乱糟糟、满脸横肉的中年壮汉，正咧着嘴对我笑，那笑容一看就不是什么善意。

“你……你们谁啊？”我声音干涩，问完才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我在哪儿？

壮汉身后几步远，蹲着一个穿着破旧粗布衣服的老妇人，正用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语言嘀嘀咕咕，手里的动作还特别不规范，活像在给灶台请安。旁边还站着几个年纪不大的半大孩子，一个个眼神躲闪，手里紧紧攥着小拳头，估计是怕这个壮汉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，我能感觉到那种被围观、被审视的感觉，还有……恐惧？

“你醒了？”壮汉又重复了一遍，手不经意地朝旁边一指，“赶紧下地干活！家里没米下锅了，上都指望你那点活计呢！”

下地干活？我：“？？？” 这什么跟什么？

我这脑子还没转过来呢，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，眼前猛地一黑。

再睁开眼的时候，发现自己位置变了。不再是那个阴冷漏雨的破屋子，而是躺在一个……草席上？身下是硌人的硬土，旁边是几个同样简陋得不行的小房间，闻到的味道也从霉味变成了淡淡的草药味和……血腥味？

“醒了醒了！木头人醒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响起，伴随着一阵骚动。

我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很昏沉，但至少看清了周围的环境。这是一个典型的乡下茅草屋，屋里屋外乱糟糟的，几个女人围着我指指点点，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……上好的算计？

“这是……哪？”我下意识地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
“你问这个？”一个看起来最年长、满脸皱纹的女人快步走到我面前，眼神像鹰一样锁着我，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你小子，怕是摔傻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