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磨得慌，这事儿本来就没道理。我不过就是睡了个懒觉，怎么一睁眼就成这儿的老大了？底下这群山野村夫，一个个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，可脑子转得比磨盘还慢。早上操练，我让他们从后山跑到前山，结果跑了半天还是卡在后山脚下。问他们原因，就有人说：“头儿，后山……后山这边的树太密了，不好跑！”我滴个乖乖，这也问得出来？

板斧往地上一顿，声音不大，但跟闷雷似的。络腮胡那个老粗，愣了几秒，才反应过来。他挠挠头，瓮声瓮气地问：“头儿，您这是……嫌咱们跑得慢？”我抬眼瞅他，翻了个白眼：“我是嫌你们脑子笨！以后口号喊得再响，脑子得跟上趟！要是再让我听见这种理由，'all'你们全得练跑圈！”我这话说得实在，底下几个年轻点的土匪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还有俩家伙竖起大拇指：“头儿，这招儿够劲儿！”

笑完了，又鸦雀无声了。我知道，他们不是怕我，是怕我手底下那帮老油条。这帮家伙，跟着我快十年了，出来的比一头骡子还难伺候。老大马大嗓门最明显，仗着资历老，天天跟我犟嘴。老二瘦猴子精明得很，表面上老实，背地里老给我使绊子。

“头儿，”络腮胡又开了口，这次声音低了点，“咱们……是不是该去‘敲敲’前村了？”我眉头一皱，心里就有数了。这帮家伙，惦记着村子那几个财主家呢。前阵子，我特意给他们布了个局，让他们“不小心”撞上个人。结果呢？人家找了个帮手，把村里那老财主给揍了一顿，还顺走了他藏在地窖里的半坛子好酒。这帮家伙光顾着喝酒，把正事给忘了。

“敲敲？咱们现在是土匪，不是流寇！”我瞪了他一眼，“而且，那村子不是一般的财主村，最近来了个新管家，据说身手不错。咱们就这么去，怕是会吃亏。”马大嗓门立马吼起来：“头儿，怕什么？咱们的人多！再说，那管家能有多厉害？一招一个！”我知道他这是逞能，底下那帮家伙也跟着起哄。

我冷哼一声：“人多的确占便宜，可脑子要是转不动，死的更快！你们掂量掂量，那管家是谁派过去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