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磨得慌，这事儿本来就没道理。我不过就是睡了个懒觉，怎么一睁眼就成这儿的老大了？底下这群山野村夫，一个个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，可脑子转得比磨盘还慢。早上操练，我让他们从后山跑到前山，结果跑了半天还是卡在后山脚下。

“头子，咋回事啊？”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跑过来，上气不接下气。

我看着他那副德行，估计早上起来抢了厕所，现在膀胱还疼着，不然谁跑得跟头猪似的。我摆摆手：“还能怎么回事？脑子生锈了！跟你们说从后山跑到前山，你们看后山跑？老子的脑子是给你添砖加瓦用的吗？”

那汉子挠挠头，一脸无辜：“可……可我瞅着就是后山啊。”

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指着后山通往前山的路：“傻逼！那是路！你往旁边瞅瞅，那群死鬼在哪儿呢？”

那汉子顺着我的手指方向看去，瞬间目瞪口呆。我这一嗓子吼得他尿都差点射出来。

“头子！您……您在瞅那边！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胸腔里那股子火气已经压得差不多了。这些家伙，基本的常识都不懂，还指望他们干啥？我叹了口气，从腰间摸出块烤好的香肠，往地上一扔：“跟上，别掉队，掉了队……”

我的话还没说完，那汉子就踉踉跄跄地跟上去了。这群家伙，闻着香味就跟狗见了骨头似的，根本不用我逼。

“头子，咱们今天干啥？”又跑过来一个瘦高个，一脸兴奋。

我斜眼看了他一眼：“放火烧山。”

那瘦高个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就亮了：“烧山？头子，这……这为啥啊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指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峰：“因为没得选了。”

这帮家伙，占山为王就算了，还得给我惹事。前两天，他们抢了个村子，结果被官兵给围了。现在整个山寨都人心惶惶，连锅都揭不开了。

“头子，要不咱们……咱们投降吧？”那瘦高个小心翼翼地说。

我冷笑一声：“投降？投降了你们还有脸在山里待着？不如现在就滚下山，当个饿死鬼，也算清白。”

那瘦高个被我的话噎得一愣，随即脸就变了色：“头子，这……”

“别废话，听明白了没？”我吼道，“现在！立刻！马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