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皱了皱眉，低头打量着这双瘦骨嶙峋的手。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泥土，十根手指头细得像柴火棍，指甲缝发红发痒，像是早就开始蜕皮。这手感……别说提铁了，怕是连根黄瓜都拎不动。

他走到墙角，抄起块半人高的青石板，抡圆了胳膊砸了出去。哐当一声，石板砸在水泥地上，碎成了好几块，碎石溅了他一身。老王甩了甩手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，忍着虎口有些发麻的感觉，嘴角咧了咧。

“得，身体是弱了点，但还没弱到不能动手。”老王心里嘀咕，“看来昨晚那顿揍是处于某种极限状态，导致现在身体过度虚弱。等会儿得好好想想，这具身体是咋回事。”

他想起昨晚的记忆碎片：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，一群穿着黑色制服像疯狗一样的人，还有一个老大爷模样的男人，还有……“胖子，你小子不是挺能装的吗？”老大爷的声音带着嘲讽，“今天这场景，是你搞的？”

胖子吓得直哆嗦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：“不是我，真不是！是那帮穿黑衣的……他们抢了我家仓库的物资，硬要拉我去当炮灰……”

“炮灰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他们……要搞大事？”

爆炸，黑衣人，仓库，胖子……这些碎片拼凑起来，让老王有种不妙的预感。他甩了甩脑袋，不想 troppo 思索这些。现在最重要的是，活下去，而且要活得有点滋味。

老王走到窗边，扒着窗沿往外看。对面楼顶，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身影正在兜圈子，像是在搜索着什么。楼下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辆抛锚的汽车，车窗玻璃碎了一地。

“看来这附近被人清空了，”老王小声嘀咕，“他们到底想找啥？”

他弯腰捡起一块块碎玻璃，又扔到墙角。这些玩意儿，现在都能当武器。他走到厨房，翻出剩下的几瓶矿泉水，倒了一杯，咕咚咕咚灌下去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。

“胖子说仓库在东边五公里外，”老王眯着眼睛回忆，“仓库地址是老王记杂货铺，他偷偷给我留了个纸条。看来，仓库是关键。”

老王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身体还是软绵绵的，但好歹站得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