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抡着青石板砸出去，那一下虎虎生风，看得周围几个抢夺物资的人直眼抽。但紧接着，他手一抖，青石板擦着一个人脑袋飞过去，“哐当”一声砸在自己脚边，碎石四溅。

“我擦！”旁边一个抢到一瓶烂醉的年轻人吓尿了，哆哆嗦嗦指着老王，“你他妈干嘛？想打架？”

老王没看他，继续打量自己这双手。昨天还能挖地、搬砖，现在连块破石头都抡不利索。他皱着眉，“没想打架，就是……玩玩。”

年轻人眼神闪烁，“玩玩？你用这玩意儿砸人，像玩玩？”他指了指老王那半人高的青石板，又指了指老王差点砸到自己的手，“哥们儿，你懂不懂基本操作？这玩意儿得抡，得配合身体，得看人下菜碟！”

老王懒得理他，走到物资堆里，捡了根捡来的拖把，拖把头早就丢了，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竹竿。他随手撸了撸，“我这叫因地制宜。”

年轻人凑近了，“因地制宜？我看你就是废柴！这地儿没你啥事，赶紧滚蛋！”

老王手一扬，竹竿甩出去，正好打在一个蹲在角落里暗自摸鱼的瘦猴脑袋上。“滚蛋？我手废了，但脑子还没停转。”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巡逻的军人，“看见没？他们随时会回来收走所有东西。”

瘦猴被打得一个激灵，抬头看见老王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，怂了，“你……你算哪根葱？”

“算个想活命的，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点狰狞感，“看在你这几天给我挑水的份上，我提醒你一句，东西少拿点，别等军人来了把你们全宰了。”

年轻人还不太信，但瘦猴已经抱着怀里那点可怜的罐头往后缩了缩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继续自己那“演习”。他捡起块小砖头，对着空气就抡，抡得虎虎生风，虽然力度越来越小，但动作倒也标准。旁边几个围观的人都看不下去了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你这坏死得彻底啊？”一个捡到一把破匕首的大汉凑过来，“要抢东西，你就直接抢，装什么文艺青年？”

老王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没抢，东西都是你先动的手。”

大汉嘿嘿一笑，“那我是咎由自取。不过，我看你这样子，连根黄瓜都拎不动，以后靠自己啥也干不了，不如跟着我混，保你三餐有得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