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被声音一吓，差点从人行道上摔下去。“哎呀！”她拍着额头，回头看见同班同学苏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自己也好不容易停下脚步。苏晴气喘吁吁，眼角还带着红晕，像只跑完八百米的小兔子。

“你这是去哪儿啊？”苏晴扶着胳膊，手心都差点磨出火印子，“差点就追不上了！”

林晓晓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。“去啊，回家呗。”她晃了晃脑袋，把一缕头发甩到脑后，“今天数学课，老师又讲题了，我脑子越转越乱，结果就……”她耸耸肩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走神了。”

“又走神了？”苏晴挑眉，“你这是第几次了？陈老师都快把你当马了。”她说的陈老师是数学课老师，讲课又快又枯燥，林晓晓每次都听得魂不守舍。

林晓晓挠挠头，“哪有，就是老师讲得……嗯……有点意思。”她自己也觉得没解释清楚，干脆闭口不谈，转移话题，“你这么急，是为了赶公交车吧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苏晴松开胳膊，叉腰抱怨，“我家离学校远，不早点走就赶不上了。倒是你，走路怎么跟梦游似的。”她上下打量了林晓晓一番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咦？你这身衣服挺新的啊，今天不是发了奖学金吗？”

林晓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校服裙，确实比昨天干净了不少。“嗯，稍微浆洗了一下。”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
这奖学金对她来说可不是小数目，是她一个月饭钱。家里经济刚有点好转，爸妈都是普通工人，她从小就省着花。为了不错过这首当之冲的公交车，她特意早起，结果……

苏晴挠挠头，觉得林晓晓这人真麻烦，但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，又有点过意不去。“算了算了，不跟你计较这个。”她拍了拍林晓晓的肩膀，“快走吧，再迟了，我们小区门口那辆老出租车师傅又该找我们麻烦了。”

林晓晓一愣，然后恍然大悟。“哦！你说老李头啊！”她想起早上出门时，老李头（小区门口的出租车司机）正坐在车里抽着烟，看到她犹豫着要不要坐车，眼角都带上了笑意。

“可不是嘛！”苏晴 exaggerating 地说，“老李头看见你不坐车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