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，夕阳把天空染得跟宇智波鼬的herited sharingan一样红。木叶村，这就是鼬的世界。他的父亲是火影，母亲是日向家的大小姐，这种身份，放哪儿都该是人生赢家才对。可鼬，他不一样。

从某种意义上说，鼬早就死了。

“宇智波鼬。”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，带着一贯的疲惫。

鼬抬眼，笔记本上画满了忍术的辅助线，眼睛却盯着窗外。那里有阳光，有飞鸟，还有被他弄断的树枝。他记得那是五年前，他第一次失控的时候。

那年他七岁，被期望着成为天才。父亲的天才，母亲的天才，整个家族的天才光环，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。他试图反抗，用最愚蠢的方式。

“鼬，这是你的作业。”

老师走到他面前，鼬猛地合上笔记本，眼神空洞。“我不会。”

“你当然会，”老师叹了口气，“宇智波鼬，你是我教过所有学生里，最有天赋的。为什么不愿意努力？”

“因为……我做不到。”鼬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清晰，“我想要的，不一样。”

“不一样？”老师皱眉，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“我要力量。”鼬直视老师的眼睛，那双瞳孔是家族特有的红色，“足够强的力量，让所有人都得听我的。包括你。”

老师愣住了，随即笑了。“你这孩子，真会开玩笑。”
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鼬站起身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，“老师，你教了我五年，你告诉我，什么是‘好’？什么是‘坏’？”

老师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摇头。“放学了，回去吧。”

鼬走出教室，阳光洒在他身上，他却感觉不到温暖。他走在拥挤的走廊里，周围是学生们的嬉笑声，他像隐形人一样穿过人群，没人注意到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少爷，在为什么要成为天才这件事上，栽了跟头。

他的人生，从那天起，彻底改变了。

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，他天生邪恶。不是后天形成的性格扭曲，而是骨子里就有的东西。就像他的 Sharingan，天生就比其他人更敏锐。

“鼬，你在看什么？”
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鼬转过身，看到日向雏田正对着他笑。他的 Sharingan 在阳光下闪耀，像两颗红宝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