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话音刚落，沈默手上的笔差点没拿稳，在卷子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。他压下火气，抬头瞪她：“又干嘛？”

“沈默，你……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？”林薇咬着嘴唇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哭过一样。

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勉强挤出一个笑脸：“没有啊，你怎么这么问。”

“可是你昨天……还有今天，态度都这么差。”林薇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”

沈默沉默了，他知道自己最近确实不对劲。自从高考临近，他整个人都像被绑了定时炸弹，烦躁得很。林薇每天围着他转，一会儿给他倒水，一会儿又是递纸巾，搞得他浑身不自在了。

“我……”沈默刚想解释，教室门突然被推开。

教导主任阴沉着脸走进来，身后跟着几个老师。“刚才有人反映，这里有人考试作弊！”教导主任目光如炬，“谁自报奋勇站出来？”

全班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。沈默猛地抬头，就看见教导主任的目光扫了过来，像毒蛇一样。他心里一紧，但随即反应过来——是林薇！

她脸色惨白，像纸一样白。沈默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全明白了。肯定是林薇看到他烦躁，偷偷用小抄给他，结果被发现了！

“林薇！”教导主任厉声呵斥。

林薇双腿发软，差点跪下去。她颤抖着站起来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她拼命摇头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“还敢狡辩！”教导主任气得吹胡子瞪眉毛，“给我送医务室！”

沈默冲了出去，一把抓住教导主任的袖子。“等等！”

教导主任甩开他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是她误会了！是我让她那么做的！”沈默吼道。

“你？”教导主任愣住了，“胡说什么呢？”

“是她每天都给我补课，我怕她累，才让她抄一下答案！”

教导主任脸色铁青，一把甩开他：“你这是包庇她！”

“我不管！反正不是她作弊！”沈默跺着脚。

“够了！”教导主任突然提高音量，“全市联考，谁作弊谁别想参加高考！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，作弊就是作弊！”

说完，他甩袖而去。

沈默瘫坐在地上，心往下沉。他想起林薇每天熬夜给他补课的样子，想起她偷偷塞给他小抄的眼神……不，他不能让她就这么被送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