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看着沈默绷着的侧脸，咬了咬唇。这小子，是不是今天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？不然怎么一整个下午都跟块板砖似的，冷冰冰的。她掀开数学卷子，草稿纸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箭头和数字，看得人头晕。唉，她数学就是烂在这儿了，辅助线？她连辅助线长啥样都快忘了。

“呃……我试试……”林薇小声说，拿起笔，却不知道从哪儿下手。沈默瞥了她一眼，声音没软气：“别磨叽，我知道你会。这道题核心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不想讲，但最终还是开口，“垂直平分线性质……”

林薇听得云里雾里，只抓住关键词“垂直”和“平分”，开始在本子上画来画去，结果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线段，还把旁边的一道物理题给画混了。沈默看着她这副熊样，终于出声了：“林薇，你是不是经常熬夜？脑子不清醒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被瞧出来了？她小声辩解：“没有啦，就是……就是觉得数学有点难，脑子转不动。”她偷偷瞄了沈默一眼，发现他正撇着嘴生气呢。

“难？我看是懒！”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林薇委屈得 Straight Up 起来了，真理果然是真理，不管你信不信，反正她不信了。“我哪里懒了？我就是脑子笨，没办法！”她鼓起腮帮子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沈默拿她没办法，哼了一声，开始自己刷题了。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好好的，怎么又生气了？她叹了口气，也拿起笔，开始演算，演着演着，突然想到什么，停了下来。

她小心翼翼地挪开数学卷子，从包里翻出一页画满了小猫图案的纸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“你好吗，沈默”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塞回了包里。唉，干啥呀，她脸皮够厚了，还害羞啥。

下课铃响了，两人收拾东西。沈默一把抓起自己的书包就往外走，头也不回。林薇慢吞吞地收拾着，走到门口，才想起跟沈默打声招呼。她喊了一声：“沈默！”

沈默停下了脚步，头也没回，声音冷冰冰：“干嘛？”

林薇心里一紧，愣了一下才说：“那个……我作业写完了，数学……”她想说“你讲得我好像懂了点”，话到嘴边发现有点傻，又改了：“你慢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