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点半，会议室里总算来了个人影。林采涵踩着高跟鞋尖，拎着最新款儿的公文包，像只巡视领地的孔雀，扫视了一圈。她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声音不大，却刚好让角落里的赵阳听见：“哟，赵大总，怎么还在这儿treelighting啊？” 赵阳手里捏着一份策划案，指节微微发白，他没抬头，只是把文件又往前推了推。

林采涵走近了，香气混着会议室里廉价的空气清新剂飘过来，赵阳有点发晕。她把包往桌上一放，叉着腰，隔着一张桌子看赵阳：“怎么，大总遇上难题了？我瞧你这眉头皱得，都能夹死蚊子。”

赵阳苦笑一下，指了指文件：“公司决定加大在北区的投入，预算不够，想找几个潜在的合作方。”

林采涵凑近了，眼睛在文件上扫了两圈，突然笑了：“你不会连那个‘晨星科技’都没注意吧？” 赵阳愣了一下：“晨星？怎么了？”

“就是那个小公司，去年冒出来的，技术过硬，就是缺推广。” 林采涵把文件抽出来，另一只手在赵阳眼前晃了晃，“你看这儿，他们正好缺个代金广告位，价格合适，而且技术专利能达到你想要的精准投放率，简直天作之合。”

赵阳眼睛也亮了：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我早就跟他们打过招呼了。” 林采涵得意地一笑，“不过跟我说说呗，大总这态度，让我怎么好开口。”

赵阳挠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其实……是我在网上看到的新闻，觉得挺适合，就自己先拿出来了。”

林采涵瞪大了眼睛，差点没喷饭：“你啊你，行走的人民币啊！这种事还得自己动手？”

赵阳脸更红了：“我以为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 林采涵打断他，捡起文件，“不跟你绕弯子了，明天早会，你把晨星科技的方案单独提出来，我再去侧面敲打敲打，争取拿下。你看怎么样？”

赵阳猛地点头：“好！谢谢你了，采涵。”

“谢什么，” 林采涵拿起包，“晚上有应酬，你自己忙活吧，别又买面包当夜宵。”

“应酬？” 赵阳眼睛一瞪，“不是说了晚上请你吃饭吗？” 林采涵嘴角一挑：“哦，你说那个啊。算我预支的，明天早上咖啡里多加两块方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