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“啧”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刚好能让林默听见。“林默，你老实说，这物理大题选择题，你到底是蒙的还是真会的？”说话的是班上的学习委员，叫陈雪，人长得挺漂亮，就是说话有点冲。林默没抬头，手指在草稿纸上划拉了两下，把头埋得更深了。

教室里很安静，只有翻书和写字的声音。林默觉得自己的头快要埋进课桌里了，脑子里全是公式和公式，像永远也解不开的方程式。他从小就被灌输“小镇做题家”的标签，父母说了，只有考高分才能走出这个小镇，去大城市过上好日子。所以他一直以为，人生就是一场接一场的考试，考得好就能有未来。

陈雪见林默不说话，撇了撇嘴，走了过来，蹲在他旁边，看着他的草稿纸。“你看看你，选择题做得一塌糊涂，都是些简单的送分题，你居然都做错。”她指着草稿纸上的答案，语气有点不耐烦。

林默没理她，继续划拉着纸，心里想着，反正考试的时候，他也不会做这些题。他习惯了靠蒙题来度过考试，虽然每次成绩都一般，但勉强也能过关。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张白纸，被涂满了公式和定理，却不知道自己要画成什么样子。

“林默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要学这些？”陈雪突然停下了笔，看着林默的眼睛，语气有点柔和。

林默愣了一下，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。他一直以为，学习就是为了考试，为了分数，为了未来。但他从来没有思考过，为什么要学这些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林默老实回答。

陈雪笑了笑，站了起来，拍了拍林默的肩膀。“你像一只蝴蝶，被关在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，你一直以为瓶壁是真实的，直到有个人打破了它，你才发现，原来外面有蓝天白云，有自由的风。”

林默没说话，他看着陈雪，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。他一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蝴蝶，被关在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，而陈雪就是那个打破瓶子的人。

“你觉得，人生就是一场接一场的考试吗？”陈雪问道。

林默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他从小就被灌输“小镇做题家”的标签，父母说了，只有考高分才能走出这个小镇，去大城市过上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