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哪是炼丹啊，简直是在玩命！”林寒抹了把额头的汗，看着丹炉里腾腾的火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这刚晋级炼丹学徒没多久，第一次尝试炼制聚气丹，就被这火给涮了一道。丹炉里的火焰忽明忽暗，像只眼睛一样盯着他。林寒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慌张，手一抖，几滴冷泉引子就朝着炉火洒了过去。这动作快得他自己都没想到，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“嘿，手速能跟上心了，看样子悟性还行。”旁边老头眯着眼，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继续捣鼓自己的药材。老头叫玄机，是这坊市里唯一的炼丹师，也是林寒的师父，虽然收徒严苛得让人牙痒痒，但手艺确实没得说。林寒心里哼了一声，想：“严师出高徒嘛，到时候好处全是我的，让你嘴硬。”可这念头刚起，丹炉里又传来“嗤嗤”的响声，火势顿时狂暴起来，简直跟发疯似的。林寒吓了一跳，连忙又取了几株聚火草塞进炉里，这才勉强把火焰压制下去。玄机头也没抬，淡淡道：“火候不稳，药材搭配也不对，刚才那几株草本不该现在加的。”声音不大，却让林寒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赶紧收了手，不敢再乱搞，老老实实地调整着火候。这一折腾，半个时辰过去了，丹炉里的药香越来越浓，偶尔还有几朵淡蓝色的火苗蹿出来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林寒注意力高度集中，连汗毛都竖起来了。突然，炉盖“咔嚓”一声裂开，一颗指甲盖大小的丹药跳了出来，在空中滴溜溜一转，就落进了林寒准备好的玉盒里。周围的药香瞬间散得干干净净，连空气都清净了。“成了？”林寒又惊又喜，连忙把玉盒盖好。玄机这才站起身，走过来拿起那颗丹药看了看，又捻在指尖掂量了一下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嗯，成是成了，可效力只有七成，药力发散得太过厉害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算了，第一次能成，你就偷着乐吧。把这聚气丹拿去，找个筑基期修士试试效果。”林寒连忙点头，心里乐开了花。自己这第一炉就出丹了，虽然成色差了点，但总算没有浪费材料。他小心翼翼地把丹药收好，正准备说话，玄机却突然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晚上来我房里，有事儿跟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