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拧着眉，坐在王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外的沙发上，手里捏着那份磨破了边角的合同。阳光透过百叶窗，在地上投下锯齿状的光斑，她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，感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“林小姐，您考虑好了吗？”秘书敲门进来，手里端着两杯咖啡。她把一杯放在林晓晓面前，声音不耐烦，“王总说了，中午十二点前必须签。”

林晓晓瞥了她一眼，没接咖啡，直接抬手，“我考虑完了。”字字清晰，不拖泥带水。

秘书挑眉，“怎么？不签？”

“签。”林晓晓把合同推过去，“五百万，一年，结婚证给我。婚后各过各的，年底分钱。”她舔了舔嘴唇，心里骂了一句，“这买卖，划算！”

秘书拿起合同看了看，又放下，斜眼瞅着她，“林小姐，你不会真以为王总是看上你了？别傻了，这就是买卖。”她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要是敢耍花样，或者离婚后反悔，那五百万可就打了水漂。”

林晓晓嗤笑一声，“我还要耍花样？王总给的条件，谁敢拒？”

秘书撇撇嘴，转身离开。

林晓晓看着手里的合同，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墨迹。她想起昨晚偶然听邻居谈论王氏集团的王氏，据说是个狠角色，没想到真有这种事。五百万，足够她开一家自己的公司了。她深吸了口气，拿起笔，在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
“叮咚。”门铃响起。

林晓晓站起身，走进办公室。王氏斜倚在办公椅上，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腿上，头发凌乱但眼神锐利，像鹰隼一样盯着她。

“想好了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。

林晓晓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想好了。”

王氏没再多说，拿起笔签了协议，“婚后住在哪里？”

“随便。”林晓晓答得干脆。

“那就先住这里。”王氏指了指办公室，“每个月我会给你五十万零花钱，公司的事不用你操心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一句，“一年到期，你想离婚就离，不想离就继续。”

林晓晓心里冷笑，脸上却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“行。”

王氏挥挥手，“秘书，送林小姐去楼下的储物间，那套制服应该合身。”

林晓晓拿起合同，大步走出办公室，心里一片荒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