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挺烦的。

不是修为瓶颈没突破，也不是哪个不长眼的挑衅上门，主要是他那本破书太招摇了。

说起来也怪，重生回来的时候，除了多了一身修为，最显眼的就该是这副空壳子似的《万界书》了。本来是想低调发育的，可这破书偏偏不按套路出牌。

就昨天，打个酱油，顺路进了趟拍卖会。场子里有个老家伙，拿着件残次的法宝，开口就要价五个亿灵石。底下哄堂大笑，说你老糊涂了吧，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铜板？

林凡瞥了一眼，随手在书页上划拉两笔，就那么几句话，什么神功残篇，什么内炼精华。下一秒，那老家伙作坊里刚出炉的一把凡铁剑，灵气一夜暴涨，直接炒到了五十个亿的天价。

老东西当场乐疯，对着林凡连连作揖，嘴里喊着什么机缘，什么贵人相助。底下那帮看客懵逼了，一个个眼睛放光，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。

林凡心里直叹气。这破书啊，往上一写，神功宝物是肯定的，可偏偏这凡铁剑，谁都知道是假货，就他那几句话，顶多算是提点。可结果呢？五十亿灵石就那么没了。

这还让不让人好好混了？

往小里说，市井坊间，一个小pira都能把人逼到绝路。往大里说，修仙界那些老家伙，哪个不是手握资源，背景深厚？就他那点修为，除了勉强跟个筑基中期的高手打平手，再往上就够不着了。

可破书偏偏不让人省心。

这书吧，看似空荡荡的，实则能写进任何东西。神功？小说？甚至真人真事？只要写进去，就能一定程度上成真。当然，这效果不是绝对的，分人，分物，分情况。

比如神功，给老爷爷传一招保命绝技，那是稳稳的。给某个天才弟子灌顶，多半能一步登天。可像刚才那凡铁剑，就差了点火候，顶多是让市场短暂疯狂一下，根本留不下根基。

林凡最近正琢磨着，该怎么把这破书用出水平。一个念头刚起，书页突然一颤，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似的。

“叮！提示：检测到强烈的心神波动，是否开启‘潜龙在渊’修炼模式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。这破书，还带提示功能的？想当年，他重生之初，靠着这书攒资源，一路杀到了现在的境界，可没想到……这书还有隐藏模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