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疼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在刮脑子。他盯着木床沿那道裂缝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这破床他可是用了五年，裂缝哪是昨晚睡的？分明是这破屋本身就不靠谱，风吹雨打都嫌结实不了。他赤脚踩上土炕，脚底板被稻草硌得生疼。

"妈的，这破地方。"林凡嘀咕一句，掀开被子跳下炕。昨晚上他记得自己喝多了，跟村口王老五的老婆好了，还差点被李寡妇的老公发现。这么一想，脑袋更疼了，他赶紧抓起桌上的水壶灌了一口，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点。

外头已经亮了。林凡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看到院里飘着几片残雪。他呸了一口："该死的天寒。"北风卷着雪粒子抽在脸上，疼得他直缩脖子。他踢了踢门缝里塞着的破草帘子，叹了口气。

"凡子，起床没？"一个粗嗓门在门外响起。

林凡拉开门，看到王老五顶着个鸡窝头站在外面，手里还拎着俩苞米。这老小子精神头不错，显然没他昨晚喝得那么狼狈。

"起来了，爹。"林凡应了一声。他爹五十出头，脸上皱纹深得能种地。这乡下日子是真没过几天，可真让他不当回事儿，心里总有点不是滋味。

王老五拍了拍他的胳膊："天秘城要开了，你那几分薄面够进城的。早去早占地方，别指望村里那帮半吊子给你撑腰。"说着话，他已经闪身进了屋里，转眼就拎着个空布袋出来。

"嘿嘿，爹给你弄了点好东西，够你进三流阁楼。"王老五神秘兮兮地把布袋塞给林凡，"城里的东西，总比咱们这穷山沟强点。"

林凡愣了一下："爹，您……"

"得了吧你，"王老五摆摆手，"咱这身板，去城里有啥用？不就图个热闹呗。"说着话，他已经钻进他那辆吱呀作响的破马车，吆喝一声就往东郊去了。

林凡站在院子里，看着马车越走越远。他摸了摸布袋，沉甸甸的。这五年来，他爹一直这样，默默支持着他。他突然想起那本破书，要是能写个神功给爹修炼，岂不比这苞米面实在？

他转身进屋，从床底翻出那本泛黄的《炎阳诀》。这可是他在前世的藏剑峰偶然发现的，练到后面能引火自焚，威力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