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灌了一口凉白开，喉咙里像是拉风箱。屋子里头霉味儿混着稻草灰直往鼻子里钻，他皱着眉头，把那块巴掌大的古旧木牌又翻了一遍。牌子是那种劣质松木做的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，正面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万界书。

“ zgodnie z opisem, he was given a magic book that could write anything into the world. The current plot focuses on him checking the book after waking up. ”林凡心里嘀咕，手指头在那三个字上摩挲。这破玩意儿是他带着来的，五百年前在乱葬岗挖出来的，当时里面就空空如也，还以为是个幌子。谁能想到，今儿个宿醉起来，盯着木床裂缝瞅，脑子一抽，这破牌子居然自己亮了。

“嗡——”

木牌骤然发烫，字迹开始蠕动，像三条活蛇在纸上爬。林凡吓得手一哆嗦，差点把牌子扔出去。他赶紧捏住，低头一看，只见那三个字变成了流动的墨迹，下面浮现一行小字：

“检测到宿主灵魂波动，万界书核心激活。”

卧槽！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心脏跟着狂跳。这玩意儿……难道真有戏？他猛地坐直身子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前五百年他靠挖坟为生，最后连累得投胎都经费不足，这要是万界书是真的，那他下半辈子……不，是下五辈子，都不愁了！
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跟哪儿啊？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感觉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性地在那木牌上刻了几个字：“小爷，你他娘的是真货吧？”

墨迹顿了顿，一行新的小字浮现出来：

“我是真的。请宿主指教。”

林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这逼真的。他赶紧打字：“那行，你给我写个……呃，写个聚灵术？”

“聚灵术？”木牌上的字瞬间变红，“宿主，您想写的是聚灵术？”——是聚灵术，不是聚灵术！

林凡一愣，差点没把手机扔了。这玩意儿居然能预判？他赶紧点头：“对对对，就是聚灵术！给我写个初级版的！”

“嗡——”

木牌再次发烫，这次的热度直接烫得他手背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