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，我再说一遍，这个项目必须立刻停下。”

霍临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，冰凉的指尖戳着桌面上那份刚打印出来、还带着墨香的企划案。办公室里的气氛冷得像要结冰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却被他投下的阴影挡住一大半。

林晚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，嗤笑一声：“霍总，您要是真觉得不行，大不了我换一个？谁离了谁不能转？”

“林晚！”霍临渊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冷得像要杀人，“你以为你是什么？公司养不起你了？”

这话像根刺，扎得林晚心里一疼。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却带着一股子剜人的劲儿：“霍总，你以为公司是我一个人的？这个项目是我费了三个月才拉到投资方的，您要是觉得不好，当初怎么不说？”

霍临渊脸色铁青，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，显然是被她噎得一寸都转不过弯。他紧盯着她，目光像要将她剥得一层皮：“林晚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有我这个夫人在，就可以为所欲为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晚刚想开口，就被他下一句堵了回来。

“姓秦的那个项目，还有公司内部的几个空缺职位，商量一下？”霍临渊的声音冷得像块寒冰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依旧绷着。“霍总，这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‘但是’，只需要回答我，做还是不做。”他措施一样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如鹰隼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。她直视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顿道：“做。”

霍临渊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。“嗯。”他轻轻应了一声，声音低沉，却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温柔。

“所以，霍总，什么时候去见投资方？还有，秦念怎么个安排？”林晚心里松了口气，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该有的冷静。

霍临渊看着她利落的收拾东西准备离开，忽然开口：“晚上一起吃个饭？”

林晚脚步一顿，心里没来由地一跳。她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眸，那里面像是藏着星辰大海，让人看得有些失神。

“不去。”她干脆利落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