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案子邪乎得很,就发生在我们小区。死的是个独居老太太,死法贼惨,法医说是被人钝器砸后失血过多。可邻居都说老太太平时挺和气,就爱串门唠嗑。更蹊跷的是,案发前后三天,小区里多了个提箱子的陌生人,神神秘秘地转悠。
小说内容
燥热的夏夜,小区的路灯拉出昏黄的光圈,把步道边那棵老槐树照得影影绰绰。树底下,一滩暗红色的东西把新铺的沥青染得斑驳,像泼了墨的染布。我绕开那摊血迹,蹲下身——是老王奶奶家,她今儿个就没过来下夜班。
旁边张大妈正在打电话,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,估计是跟物业投诉路灯不够亮,偏生这调子调得跟唱戏似的。“什么?挂失?我找谁说了啊?我这眼睛花得看不清字,总得有个交代吧!”张大妈嗓门在原地炸了锅,唾沫星子蹦老高,引得几个晚归的年轻人侧目。
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,午夜十二点过五分。按理说小区这地段,大半夜一个活人影子都少见,偏生这会儿,穿着深色连帽衫,只露出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,正盯着老王奶奶门口转悠。那人把黑布包的提箱往树荫里一靠,踩着树影就溜了,动作快得像条蛇。
我下意识摸了摸口袋,手机没电了。这年头出门不带充电宝,简直跟裸奔似的。刚想掏出火机,那男人又绕了回来,这次他没绕开血迹,反而对着那摊血磕了磕头,嘴里念念有词的,听不清内容。
“操!”我骂了一句,那男人突然抬头,像蛋糕顶上竖起根蜡烛的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我。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咧开嘴,露出颗歪牙,咧得比哭还难看,舌头顶了顶嘴唇,“跟你学的。”
我愣住了,这都什么跟什么?我什么时候教过他骂人?那男人噗嗤一声笑出来,镜头晃了晃,直愣愣对着我,突然对着我脖子前面拍了下。我低头一看,胸牌不见了!那玩意儿是昨天领的,写着我“社区调解员”三个大字,还有个值班的二维码,现在就那么躺在地上,被月光照得锃亮。
那男人捡起胸牌丢进嘴里嚼了嚼,然后吐在了地上。“警徽戴脸上,跟狗勾似的。”他扭头就走,这次连看血迹的工夫都没有,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保安亭。
保安亭那窗子黑漆漆的,那男人把火机往窗台上磕了磕,火光一闪,我看见他手里多了根粉笔。他往地上画了啥,我没看清,只听见“咔嚓”一声,像是骨头断了一样。
第二天一早,老王奶奶的独居房着了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