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琪拿起手机就往外冲。小区门口保安亭还没下班，张叔正大成个ive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“王律师，你可算来了！出大事了。”张叔嗓门大，这事儿估计已经在小区里炸开了锅。

王琪心里跟明镜似的，估计又是这破小区又出幺蛾子了。他一边换鞋一边问：“人没事吧？”

“人没了。”张叔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惨。”

3号楼底下一片狼藉。楼道灯坏了，王琪拿着手机屏幕当手电，往里走。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。楼道地上躺着个老太太，身下浸了一滩血，旁边还有个东西，看形状像是个豁了口的瓦罐。

法医正忙着做记录。王琪蹲下去看了看，老太太脖子歪着，脸朝下，胸口有两道钝器造成的伤口，血浸透了楼下的砖头，把水泥地都染红了。旁边散落着几片头发和几颗牙齿，粘在血泊里，触目惊心。

“死因是失血过多。”法医头也不抬，递过来份证物采集表，“钝器伤，现场发现不了有效凶器，但会比对指纹和DNA。”

王琪定了定神，开始问张叔：“案发时间？”

“早上七点多，保洁阿姨来打扫的时候发现的。”张叔搓着手，“吴妈就住这，独居，小区里人都知道，挺和气的一个人，天天早上买早点，晚上还爱跟邻居串门。”

“串门？”王琪皱眉，“她平时会跟谁串门？”

“就那几个老邻居，李阿姨、赵奶奶，还有对面4号楼的张大哥。”张叔掰着手指头数，“就不知道她们看到没。”

正说着，物业经理也赶到了。物业经理姓陈，四十来岁，脸色很凝重。“王律师，您看这……这事儿闹的。吴妈是咱们小区的老住户，就希望她老人家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
王琪点点头，没多话。他抬头看了看窗外，天已经擦黑，小区路灯亮起来，但总觉得阴森森的。他想起张叔说，案发前后三天，小区里多了一个提箱子的陌生人。

“那个陌生人，您见过吗？”

“见过，但没太注意。”陈经理推了推眼镜，“就一个男的，独来独往，总是在小区里转悠，还往楼下扔过东西，我以为是垃圾，后来才发现是挺精致的盒子，里头是什么没人知道。”

王琪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