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那该死的平板电脑塞进抽屉，老张那张写满“我懂你”的脸就堵在门口了。“林凡啊，我跟你说，最近上面有新指示，让你好好跟小雅混熟，”老张压低声音，但那架势跟发布十万火急的军令似的，“懂不懂？上面说了，小雅是个宝，你要是能搞定她，以后前途无量，懂不懂？”

林凡扯着嘴角想笑，但老张那双锃亮的眼睛让他笑不出来。“宝？我觉得小雅是颗炸弹，我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跑，生怕被炸到。”林凡的声音尽量压得平，但那点委屈还是透了出来。

老张一听这话，猛地拍了下大腿。“我就知道你小子嘴臭！小雅那是什么炸弹？那是咱们基地的超级武器！知道不？上次外部威胁，要不是她一个人拖住三个敌人，咱们这基地能安生？”老张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又快控制不住了。

林凡看着老张那张涨红的脸，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。他这天天提心吊胆，生怕小雅又搞出什么幺蛾子，结果老张却把小雅捧成了宝。他叹了口气，没说话。他倒是想问问老张，那个所谓的“宝”现在在哪，又准备做什么。

“走！跟我来！”老张一把搂住林凡的胳膊，就往会议室走，“小雅应该在里面，上面刚给她开了个传道会，你要是能表现好，我就算你小子有本事。”

林凡觉得老张这话说得轻飘飘的，但那语气里的认真劲儿，却让他不得不信。他跟着老张走进会议室，只见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，每个人都有一种“我见证历史”的表情。

会议室最上面坐着三个穿制服的人，正是老张口中的“上面”。他们面前摆着张桌子，桌上放着一个平板，平板上显示着一张全息投影——那投影是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，正对着平板比划着什么。

“诸位，今天召集你们，”为首那人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，“是为了让林凡学习小雅的‘传道术’。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又是什么鬼？

而在那投影小女孩旁边，还跟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，那男人正对着投影指指点点，嘴里说着什么。

“林凡，快上去！”老张推了他一把，“别磨叽！上面说了，你要是学得快，以后也有你表现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