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皮直跳，感觉老张那张脸像是粘在脸上的，不扒拉下去没法动。老张唾沫星子都差点喷出来，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劲儿，估计是昨晚又看了啥内部文件，非要找个人分享。

"混熟？"林凡手里的钢笔在纸上戳了个窟窿，墨水浸出来一大片，"老张，你是不是喝错药了？小雅她……她不是那种好相与的。"这话是实话，要不说林凡天天头顶乌云呢。

老张突然凑近，眼神放光："林凡啊，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小雅这姑娘，水着呢！你想想，那小手一软，直接就能捏碎你的小心脏；再想想，那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纯得像刚出道的……哎哎哎，你把脸别扭成这样干嘛？"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表示自己不是被老张的表情恶心到了，而是被老张的逻辑给搞糊涂了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居然还有人用"出水芙蓉"来形容小雅？就冲小雅那张脸，怎么看都像是被化妆品糊上去的，哪有半点天然的意思。

"老张，你确定自己是来给我提意见的，不是来给我洗脑的？"林凡伸手想挡住老张的嘴，结果老张灵活地一偏头，水波似的笑容又冒了出来。"我跟你说正经的，上面说了，最近咱们这边要搞个什么跨部门交流，小雅是主要负责人，你……你就给我装装样子，配合一下。"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老张还真是没毛病，越说越离谱了。跨部门交流？听着挺正式，实际上就是一群人凑一起吹牛拍马，顺便互相使绊子。小雅负责？林凡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九点四十，小雅才刚到公司，这要是让她负责，估计第二天公司就得瘫痪。

"行，老张，你放心，我一定给您演得像。"林凡叹了口气，旋即又挑了挑眉，"不过说好了，是演，不是真上。"老张满意地点点头，拍拍林凡的肩膀，转身就走了，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补一句："别给我搞砸了啊！"

林凡看着老张的背影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小雅这姑娘，自从来到公司那天起，就没给过他好脸色。明面上是温柔无害的小绵羊，暗地里却是个隐藏的恶魔。上次林凡不小心把咖啡洒到了她的文件上，第二天他就被告知要调整岗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