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维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，林晓菲刚洗完澡，头发还在滴水，她披着浴巾坐在沙发上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迷茫的脸。电话那头，陈维的声音听起来 jittery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。

“晓菲，”他说，“我回来了。”

林晓菲挑了挑眉，没接话，光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窗外的车流。那些车灯像一条条流动的河，霓虹灯闪烁，把夜空映得五颜六色。她知道陈维回来了，前天晚上，小区门口的保安还跟她提过，一个挺高瘦的男人晚上十点多才回来，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。但林晓菲没在意，她以为他能坚持多久就多久，没想到这么快就撂挑子了。

断联一周，陈维主动联系她，这态度实在让人看不懂。林晓菲晃了晃手机，屏幕暗下去，她皱着眉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浴巾有点滑，她稍微裹紧了点。 обычно люди поступают поступают так после расставания, чтобы вызвать любопытство и, возможно, желание вернуть. но она уже не в том настроении. она чувствовала себя shell of a person, пустой и холодной внутри.

电话又响了，这次是陈维直接打来的语音，他似乎鼓足了勇气。林晓菲点开，声音有点闷，大概是戴着耳机说话。“我知道我之前太冲动了，说走就走，也不跟你打招呼。但我想清楚了，我不能没有你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晓菲，我们能重新开始吗？就当，我错了，我改正。我保证这次会好好对你，不再让你伤心了。”

林晓菲靠在沙发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。重新开始？她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陈维也是这样说的，每次吵架都是他先低头，保证不会再犯。可结果呢？每次他都会变回来。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，再信他一次吧，就当最后一次。她知道她会动摇的，因为陈维曾经是个很好的男朋友，他们在一起五年，那些甜蜜的回忆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