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菲手一抖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她皱了皱眉，压低声音问：“晴晴，什么事？你跟陈维说什么了？” 这下不妙，陈维不是前男友吗？怎么还跟苏晴联系上了？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前两天还跟闺蜜抱怨，说再也不想看见陈维这个人了。

电话那头的苏晴还在嚷嚷：“哎呀，你别生气啊！我就是跟他说，你最近心情不好，让他别老是自作多情！谁知道那小子还不依不饶，非说要亲自跟你道个歉！你看你这躲着他，都躲出个性来了！”

林晓菲嘴角抽了抽。自作多情？她讨厌这个词，但更讨厌的是陈维那张总是带着点无辜表情的脸。他好像永远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，只是轻描淡写地说“我不是故意的”，然后等你气消了，他又开始可怜巴巴地示好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林晓菲敷衍道，“我就是有点累，想静一静。”

“累就早点休息啊！你那点小伤风感冒，至于躲到天涯海角吗？”苏晴不依不饶，“我跟你说，男人啊，就是需要点耐心哄的！陈维那小子虽然有点混蛋，但对你还算真心。你要是再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，小心他真跑了。”

林晓菲心里冷笑一声。真心？他当初为了个女同事跟自己分手的时候，怎么不见他真心呢？她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霓虹灯把城市照得一片模糊，像她现在的心态。她想起陈维昨天发来的信息，说想复合，说后悔了，说还是她好。

呵，真是可笑。

她随手翻着手机，看到相册里一张合照。那是她和陈维大学时候的毕业照，他搂着她的肩膀，笑得一脸灿烂，她却僵硬地笑着。那时候的她，以为他就是她全世界。现在看来，自己真是傻得天真。

“晓菲！你怎么了？不说话？”苏晴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晓菲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翻涌，“我就是想静一静，你回去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晓菲关掉手机屏幕，眼睛有些发涩。她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的人。这张脸，还是她的脸，但眼神已经变了。不再是那个看见陈维就两眼发亮的小姑娘了。她轻轻摸着自己的脸颊，想起苏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