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江南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，把整条街道照得像白昼一样。李默坐在“绿牛”酒吧的吧台前，面前放着一杯威士忌，眼神却落在窗外。酒吧里人声鼎沸，音乐震耳欲聋，但他似乎什么都没听见，什么都没看见。

“绿牛”是他外号，也是他的生意招牌。这座城市的黑道和商界，都在他的掌控之下。他靠的不是拳头，而是脑子。不是虚张声势，而是实实在在的本事。那些年来，他一步步走到今天，靠的是审时度势，靠的是关键时刻的决断。

“什么人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吧台后响起。李默抬起头，看到一条壮汉走了过来，眼神冷冽。那人身后跟着几个小弟，一个个都带着刀疤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是我。”李默站起身，接过酒杯抿了一口，声音平静无波。“怎么？又来找茬？”他笑着，但眼神却锐利如刀。

壮汉咧了咧嘴，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：“绿牛，我兄弟要见你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有人出钱，让我把你怎么着。”

李默嗤笑一声：“出钱？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？”他摇了摇头，“我劝你最好少掺和这种事，搞不好会身首异处。”

壮汉脸色一变，但很快又缓和过来：“你这是在跟我说话呢？还是跟我身后这几位说话？”他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小弟。

李默眼神一沉，但依然保持着微笑：“我说的是你，不是他们。”他举起酒杯，“喝一杯？”

壮汉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好啊！我倒要看看，你能喝多少！”他一仰脖，一杯酒灌了下去。

李默也举起酒杯，仰头喝了一口，然后递给壮汉。壮汉接过来，又是一口灌下。两人轮流喝了几轮，气氛竟然缓和了下来。

“绿牛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壮汉问道。

李默看着他，眼神真诚：“我只是想问，是谁在背后指使你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如果你敢告诉我，我不但不追究，还会给你一笔钱。”

壮汉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是有人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酒吧的门突然被踹开，一群人冲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。

“绿牛，你没想到吧？”中年男人说道，“我等这一天，已经等了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