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把梧桐叶吹得哗哗响，路边的霓虹灯在雨水里晕开一片片光斑。张凡踩着湿漉漉的人行道，手里攥着一份文件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，老板那唉声叹气的模样还印在脑子里。他叹了口气，拐进街角那家总排队的小面馆。

“老位置，牛肉面，多加辣。”声音带着点疲惫。

老板娘眼尖，拍拍桌子：“张总还是没变，嘴刁得很。”她麻利地下锅，一边煮面一边嘟囔，“这鬼天气，又下毛毛雨了，街上都没人。”

张凡靠在墙边，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语音短信，是上官婉儿发来的。他点开，听着她轻松愉快的语气说又在跟客户谈合作，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。

“怎么样，那个项目搞定没？别忘了请我吃大餐哦。”最后还带着一声娇俏的笑。

张凡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。这女人，永远精力旺盛得像个打了鸡血的小马达。他想起上次上官婉儿为了赶项目，在办公室熬了通宵，第二天还硬撑着来给他送咖啡，结果当场因为低血糖晕倒在他肩上。

他顿觉心里某个地方被熨帖了。拿起手机回复：“搞定啦，明天晚上，陈记烤鸭，你买单。”

“成交！”语音秒回。

面很快上来了，汤头滚烫，香气扑鼻。张凡埋头吃面，辣得直吸气。他想起上次上官婉儿在他吃辣时吓得脸都白了，还强行给他点了一碗不辣的凉面，结果自己埋头苦吃辣乎乎的宽粉，边吃边抹眼泪。

“张凡，你行不行啊，吃不了辣还硬撑。” “我哪知道，就想着给你点尝尝……哎呀，辣死我了！”

他夹起一片牛肉，在沸腾的汤里蘸了蘸，送进嘴里。牛肉的鲜嫩和汤头的醇厚在舌尖交融，所有的疲惫和烦恼好像都被这口面给冲淡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微信消息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上官婉儿发来的图片，是两杯咖啡，一杯 худо 浓郁，一杯加满了冰块和奶。

“今天的下午茶，我们还是老样子，你负责续命，我负责提神。”

张凡盯着图片看了几秒，鬼使神差地点了回复：“好啊，咖啡续杯，要双份。”

上官婉儿秒回了一个石化表情。

张凡失笑，放下筷子，看着窗外雨渐渐停了，天空透出一抹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