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头好痛。”男人猛地睁开眼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眼前一片漆黑，只有几根昏暗的灯管发出惨白的光，晃得他眼前发花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KTV里跟兄弟们喝酒，结果喝高了，好像还跟人起了点冲突，怎么就醒在这里了？这地方看着像是个…废弃的仓库？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身上一凉，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皱巴巴的背心、沙滩裤，跟昨晚那身新衣服完全不是一套。旁边地面上，他的运动鞋也瘪了半边，估计是被人踩了。

“操……”他嘶吼一声，猛地掀开旁边一个破旧的麻袋，黑灯瞎火地摸到一罐啤酒，打开仰头灌了一大口。冰冷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脑袋稍微清醒了点，但胃里翻江倒海，一阵恶心。

这地方……他记得昨晚好像就是在这家KTV喝酒，老板认识他们几个，叫什么来着？好像姓王。当时喝高了，被人一把嗓子拽过来的，还说是什么“清场”，清你妈个头啊！

他挣扎着爬到墙边，摸到一块砖，使劲砸过去，“哐当”一声，震得灯管跳了好几下，彻底灭了。屋子里陷入一片更加彻底的黑暗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。

“妈的……谁他妈干的？”他低吼着，摸索着墙边，摸到了一个开关，啪嗒一声，头顶的灯管又亮了起来，但光线比刚才更暗了。

他环顾四周，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还破败，墙皮剥落，地上扔着塑料瓶、碎玻璃，角落里甚至有几只老鼠窸窸窣窣地跑过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酒味混合的怪味。

“操……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好像是有个小混混不识相，跟他抢地盘，结果被他一伙兄弟揍了一顿。具体怎么收场的，他记不清了，只记得自己喝得迷迷糊糊。

他摸索着墙边，一步一步挪到门口，推开门，一股冷风灌了进来，带着雨后的泥土味。外面下着小雨，路灯昏黄，街道湿漉漉的。
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蹲下身子，看着自己的影子，心里一阵烦躁。他觉得自己就像这破仓库一样，烂泥扶不上墙，只会喝酒、打架，一事无成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口袋里只有几张零钱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是昨晚那家KTV老板留下的，让他结账，一共300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