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村里来了个邪门道士,说要降妖,结果自己先发疯。我爹信了,二话不说让我跟着去抓妖。谁成想,这妖根本抓不住,还追着我不放。道士死透透的,妖气倒越来越浓。我寻思着,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,妖诡必须死,不然留着过年?
第三章 斗法失败
王铁匠的叫喊声在晒得滚烫的田埂上炸开,像颗蔫了的豌豆,硌得人耳朵生疼。我继续埋头拔草,手上的活计丝毫没停,假装 Chun仅仅是把几根碍事的狗尾巴草当成了更新鲜的青草。
可心里这团火啊,燎得我脸皮子发烫。张道士,那个披着道袍、耳朵尖尖上还夹了根鸡毛掸子的跳大神,他咋就这么没了呢?前一秒还在我前面摇摇晃晃地画着符,嘴里念念有词,下一秒,连个人影都没了,连他那身明显不合身的蓝布道袍都没留下。
草没拔几棵,脑袋倒嗡嗡作响。我抬头瞄了一眼王铁匠,他正搓着手,嘴里咂咂嘴,眼神像丢了魂,在张道士来时立过的小破摊附近来回踱步,嘴里念叨着什么“不可能,不可能,他那推子……”
我啧了声,没搭理他。这事儿透着蹊跷,透着不对劲。张道士是干嘛的?跳大神的,搞点噱头唬唬人还行,真要论见到邪门玩意儿,我看八成是先吓自己个半死再跑路。可现在他跑哪儿去了?消失得跟摸了鬼屁股似的。
再看看周围。本来还算热闹的田埂上,一下子冷清得吓人。狗尾巴草依旧狗摇尾,几只田鸡隔三差五“通通”叫两声,更显得这地界子没生气。远处几户人家烟囱冒出的烟,也显得蔫巴巴的。
怪事才没完呢。没了张道士,那股子阴冷黏糊的妖气,倒像是闻到腥味的猫,一下子蹿了上来,浓得都能拧出水来。我打了个哆嗦,这妖气……比张道士在的时候,浓多了!至少有股子子野狼扑食前的腥风,往人脸上刮。
妈的!这算什么事儿?道士自己跑了,妖气反而变大了?这要是让我一个人面对现在这股妖气,我猜我大概率得先吓尿了,再加上屁滚尿流。
心里骂骂咧咧,但我没退路。爹让我来的,我总不能真在这田埂上装死。再瞅瞅王铁匠那怂样,估计也是干瞪眼。得,这活儿看来只能我自个儿扛了。
我深吸一口,屏住呼吸,学着梦里老爹教我的法子,双手掐诀,虽然手都在抖,心里头更慌,但还是硬着头皮冲着那股越来越浓的妖气去了。
“呔!妖孽听好,贫道在此,还不束手就擒!”我扯着嗓子喊道,声音干得像要裂开,跟我自己都不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