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嗝——"

喉咙里像是塞了个烧红的炭块，又痒又疼。我猛地咳嗽起来，震得五脏六腑都跟着晃悠。视线刚恢复点光感，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灰蒙蒙的顶棚，茅草搭的，破败得能看见几缕阳光漏下来。妈的，这破地方是哪个犄角旮旯？

等等，这味儿……地下埋东西特有的腐臭味？不对，还有别的什么东西，像是……草药味？

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卡车碾过。低头一看，浑身都是泥，脸上也黏糊糊的，伸手一摸，脸皮又干又厚，像是抹了层烂泥。这触感……粽子？该不会真是粽子吧？

"咳咳……水……"喉咙干得冒烟，我挣扎着吐出几个字。嗓子沙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
旁边一个小孩哼唧哼唧地动了动，小脑袋歪在我胳膊上。这姿势……别告诉我她是我陪葬的童养媳？看着这小不点脏兮兮的小脸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像小鹿一样看着我。

"醒了？"我喘着粗气，伸手探了探她鼻息，活人气息。看来不是粽子里的，只是……被裹在草席里。

那小孩"哇"的一声哭了出来，小手抓着我的衣服就往嘴里啃，黏糊糊的口水糊了我一脸。

"别哭别哭，我帮你擦。"我手忙脚乱地掏出块破布，给她擦脸。这布也脏，擦来擦去都是灰。

"阿爹！"小丫头一边哭一边喊，声音清亮，一点没哑。

我："？"阿爹？她认得我？还是我认得她？

"阿爹，你醒了！太好了！"小丫头突然停了哭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，小手指着我手里的烤鱼："鱼！阿爹，是鱼！你做的鱼！"

鱼的香味勾得我肚子咕咕叫。我低头一看，还剩半条烤鱼，滋滋冒油，香味四溢。这小傻缺闻着香味不哭了，非拉着我要鱼吃。

行吧，反正原主也活不了，咱就靠这身厨艺混口饭吃。先吃饭，再想办法。这烤鱼得赶紧吃完，剩下的香料得留着，不然明天可就吃不到了。

"来，阿爹喂你。"我掰了块鱼肉，喂到她嘴里。小丫头张开嘴，狼吞虎咽起来，小脸吃得油光锃亮。

吃饱了，小丫头靠在我怀里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："阿爹，你昨晚……是不是偷偷炼丹？我闻着味儿找来了，结果掉进坑里了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