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赶紧往后一缩，差点被老太太的枯枝一样的手抓到。这婆娘，刚醒就黏上她了？真不怕传染！

“妈，您醒了，”柳月压低声音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和善，“饿不饿？我给您熬点稀粥。”

老太太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的手突然就抓住了柳月的手腕，“媳妇儿，你今儿怎么不高兴了？是不是嫌弃老娘了？你想想，老娘以前对你是怎么对你的？供你吃供你喝，让你穿不愁……”

柳月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还供我吃供我喝？要不是看在钱面上，她至于天天伺候这么个神经婆娘吗？现在好了，穿成这种缺心眼子的老太太，身边还有个暴富的婆婆，这日子……想想都心累。

“妈，我哪能嫌弃您呢？您都是为我好。”柳月赔着笑脸，手却被老太太攥得生疼，“就是…最近有点事，心里不太踏实。”

“什么不踏实的？跟老娘说，老娘给你出出主意！”老太太热情不减，一把搂住柳月的脖子，老脸贴着她的脸， inspiring一股浓重的香水味，简直能把人熏晕过去。

柳月皱着眉，想挣开，腰却被老太太搂得发僵。这婆娘，黏人指数爆表啊！

“妈，您先坐会儿，我去给您倒水。”柳月好不容易把老太太松开，赶紧往厨房跑。

厨房里冷冷清清，只有墙角堆着几个空瓦罐，旁边放着一口黑乎乎的大铁锅。柳月打开锅盖，一股酸馊味扑面而来，锅底只有一点黑漆漆的底子，显然很久没见烟火气了。

柳月叹了口气，走到灶台边，架起铁锅，开始生火。她记得，这屋子旁边有口井，井水应该还算干净。她从院子里挑了一桶水，倒入铁锅，开始烧火。

火苗慢慢升起，水汽开始弥漫。柳月从墙角翻出一点麸皮，撒入锅中，用来引火。很快，锅里的水开始翻滚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。

柳月往锅里倒了点米，不多，刚好够老太太喝一碗。她用一根木棍搅了搅，防止米粒粘底。

“妈，水开了，马上就好。”柳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走到院子里洗了把脸。

院子里杂草丛生，只有几棵歪歪扭扭的桃树，结着酸涩的小桃子。柳月从桃树上摘下两个，开始砸开壳，咬了一口。

桃子又酸又涩，但吃起来还挺解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