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打了个寒颤，下意识地把怀里的手机揣得更紧了。便利店门口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旁边快餐店的霓虹灯映在她脸上，红的、绿的、黄的碎成一片，看着都让人心慌。

“咔哒。”便利店的门被推开，冷风瞬间灌了进来。苏晚晚缩了缩脖子，往里又挪了挪。

门口站着一个男人。

高挺的个子，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形笔直如松。他手里拎着购物袋，目光扫过货架，最后落在苏晚晚身上。男人深邃的眼眸像这城市的霓虹灯，没什么温度，却莫名让人心头一紧。

苏晚晚的心猛地一跳，像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。她下意识地想躲，腿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不了。

男人走近了，几步之遥。他停下脚步，目光 lingering 在她身上，仿佛在端详一件有趣的东西。“这里的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像磨砂玻璃，带着点不自然的清冷。

苏晚晚认识这声音。

上周，她被卷进一场意外，对方混乱中踩坏了她新买的高跟鞋。男人当时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手机，语气冰冷地说：“东西坏了，人没受伤就好。”

她当时吓得魂飞魄散，只觉得那声音像淬了冰刀子。

“……用。”苏晚晚小声回答，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递过去。

男人接过手机，示意她看着屏幕。他点开照片，屏幕上是一只水晶高跟鞋，泥水印子和一道明显的裂痕格外扎眼。男人没什么表情，最后用手指点了点屏幕，轻描淡写地评价：“东西挺贵重的。”

苏晚晚的心又揪紧了。她想起那双鞋是闺蜜送的生日礼物，她非要穿去参加一个宴会，谁知道被那混蛋踩了……
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男人忽然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苏晚晚脑子一懵，脱口而出：“上周……不，是前天晚上。”

男人沉默了几秒，目光似乎变得深了点。“你知道是谁做的吗？”他问。

苏晚晚猛地摇头：“不知道！我……我没看清！”

男人看着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。他忽然弯腰，从购物袋里拿出一个纸袋，放在苏晚晚脚边。

苏晚晚低头一看，纸袋里是一双崭新的水晶高跟鞋，款式和被踩坏的那双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