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差点拿不稳。花子说得对，她不是第一次来，问题是每次来都跟见鬼似的。后颈那股凉飕飕的感觉越来越清晰，像有人拿着冰块贴着刮。

“老板娘，我……”

“哎呀，小晚晚紧张啥，”花子眼睛滴溜溜一转，“你说你要不先兑奖？我这儿有张彩票得了个免费奶茶，你要不要尝尝？”

苏晚晚脸一红，奶茶算什么，她兜里手机不给人家拿，花子就能跟疼孙子似的夸她手气好。手机往包里塞了塞，这才想起正事，声音小了八度：“老板娘，我……能先看看彩票不？”

花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行啊！你这手气，说不定还中了五百万呢！”

苏晚晚把彩票从彩票站的小本本里抽出来，攥得死死的。那张彩票皱巴巴的，但就是那张，她记得清清楚楚。那天她从陈毅宏办公室出来，头晕眼花地路过彩票站，顺手买了一块钱的彩票，就这一张，后来莫名其妙就中了那个奶茶。

花子瞅着彩票，忽然压低声音：“小晚晚，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中了什么大奖还没兑？”

苏晚晚一惊，猛地摇头：“没有！我哪中了什么大奖！”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，她连彩票站旁边的超市都没靠近过。

花子神秘兮兮地凑近：“我瞅你这几天不对劲。上次你说请我吃烧烤，我都记着呢……哎，算了算了，看我也说不好。你就说，是不是陈总那边……”

苏晚晚浑身一僵。花子为什么知道陈毅宏？她昨天才见过陈毅宏一次，而且全程低着头，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。难道……她脸色瞬间煞白。

“小晚晚？”花子见她反应这么大，心里又开始犯嘀咕，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苏晚晚深吸一口气，把彩票往桌上一放，“我走了。”

花子还想说什么，她已经抓起包冲了出去，这是她第三次来这家便利店，却像是第一次看见。后颈那股凉意追着她跑，让她心脏狂跳。她不敢回头，怕看见什么她不敢看的东西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没接，扔在身后，反正老板娘说了彩票兑了就能得奶茶，可她根本没打算兑那张彩票。

跑着跑着，一条小巷闯入眼帘，街灯昏暗，地上全是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