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自家的猪圈边，看着圈里那两头哼哼唧唧的本地土牛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这帮亲戚啊，嘴皮子太能说，说得老王心活泛起来，把撂荒的田重新翻了出来，准备搭个牛棚。可这育种的事儿，他真没头绪。

“西门塔尔，还是本地牛？”老王嘴里嘟囔着，手里把玩着根烂草绳。他听人说过，西门塔尔好养活，产肉多，肉还香。可本地牛生性野，耐折腾，听着也不赖。可问题是，这俩玩意儿放一块儿养，能行不？

他转身进了屋里，翻出本破旧的《养牛技术手册》，哗啦啦翻着。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字，老王盯着一个角落里的配图看了半天，图上两头牛，一红一黑，配着俩字：西门塔尔。旁边还有几个品种名字，什么安格斯，什么利木赞，看得老王是眼花缭乱。

“啥玩意儿这是？”老王嘟囔着，把书一合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这辈子没养过牛，连犊子都没见过几回。更别提啥育种了，听着就复杂。

正在这时，老王媳妇从厨房出来，手里拿着个菜刀，正准备切菜。“咋着呢？磨叽啥呢？”老王媳妇头也不抬地问。

“唉，愁呢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这养牛的事儿，比种地还麻烦。西门塔尔牛好，本地牛也好，可咋选啊？”

老王媳妇切菜的手顿了顿，抬头看了看老王：“你听谁说的养牛？”

“村里老李头啊，说现在城里人吃土牛肉吃得好，他养了几头西门塔尔，一年下来净赚十几万。”老王说道。

“十几万？吹牛吧你。”老王媳妇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扔，语气有点不看好，“养牛哪有那么容易？别听人家一忽悠，到时候赔了钱哭都来不及。”

老王媳妇也是实在人，种了半辈子地，知道啥叫辛苦。她虽然不赞成老王养牛，但也想不出啥好办法。

“那你说咋办？”老王看着媳妇，眼神里满是焦虑，“总不能一直撂荒地吧？”

老王媳妇沉默了半天，突然说：“要不，先去镇上牛市场转转？眼见为实，心里才有谱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对啊！我怎么没想到这个！”

“行吧。”老王媳妇也没再反对，“去看看也好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个有经验的人带带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老王就起了个大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