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雨跟着护士长往男科病房走，两步一回头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地方真别具一格啊，走廊两边的墙上贴着花花绿绿的广告，什么“还阳再造丸”、“强肾宝”的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护士长slag她也挺会挑的，怎么分到这儿来了。

刚到病房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沙哑的男声， الإنزال（放肆）中带着点不耐烦。护士长推门进去打个招呼，林晓雨赶紧跟在后面，手背心都冒汗了。

病房里坐着个男的，看着五十来岁，头发花白但梳理得整整齐齐。脸上油光水滑，一件花衬衫敞着，露出肚皮上的几道疤痕。他两条腿交叠着，捧着一个搪瓷缸子，眼睛半闭着，估计正享受着护士递过来的白糖水。

护士长刚介绍完林晓雨是新的实习医生，那男的猛地睁开眼，直勾勾地盯着她。林晓雨被他看得脸一红，快步退了两步。

“你就是新来的？”那男的问，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听说咱们科来个女医生？行啊，年纪轻轻。”

林晓雨赶紧点头：“王哥您别误会，我是来学习的。”

“学习？”王哥笑了，眼角挤出几道皱纹，“学习怎么‘办事’？”他说着把缸子往旁边一推，示意林晓雨坐。

林晓雨心脏怦怦跳，坐也不是，不坐也不是。护士长赶紧打圆场：“王哥，你先喝口水，晓雨她刚来，还不熟悉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哥摆摆手，“别耽误我午休。”他往床上一靠，双手抱胸，“说吧，这次又怎么了？”

林晓雨看着他被单下鼓鼓囊囊的东西，有点不好意思开口。护士长在旁边小声提醒：“王哥，你把……”

“都什么年代了还遮遮掩掩！”王哥提高了音量，“直接说，要挂水还是开药？我这毛病，你们也见得多了，哪还有啥不好意思的！”

林晓雨咬了咬牙：“王哥，您……您是泌尿系统感染，需要挂三天抗生素。”

“三天？”王哥撇撇嘴，“我以前挂两天就行，你们现在服务越来越差了。”

“王哥，”林晓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，“根据药敏结果，三天最有效。”

王哥像是没听见，自顾自地扭头看了看窗外：“我说医生，你们这病房真闷，没个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