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雨手心还是冒汗，推门进去，嚯！好家伙！病床安排得像蛛网，十几个男人，有的缩在被子里，有的坐在床沿，眼神躲躲闪闪，有的则……嘿嘿，目光放肆得像饿狼。

最显眼的是靠窗那张病床，白腿晃荡着，穿条沙滩裤，人看着就精神。林晓雨过去拿病历，那男的突然扯着嗓子喊：“哎，美女医生，今天还是你？”

林晓雨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镇定。她递病历的手没软：“嗯，林医生。”

“林医生，听说你的手艺特别稳？”那人压低声音，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病历上，“保证一次性解决问题。”

林晓雨嘴角抽动，没接话。她走到中间病床，一个四十来岁秃顶男皱眉：“林医生，你说我这阳痿，到底是不是肾虚？网上说的那些，纷纭复杂，我心烦。”

林晓雨翻开病历，上面写得明明白白，诊断是器质性病变。她倒了杯水递过去：“张先生，先别焦虑。根据检查结果……”

“等等！”秃顶男突然打断，“我听说隔壁那妇科也有个美女医生，是不是也管这个？”

“各司其职，”林晓雨言简意赅，“您的问题，我该怎么问就怎么问，没必要往别处想。”

秃顶男讪讪闭嘴，但旁边的病友探头问：“林医生，那到底怎么引起的？我勃起时间越来越短，有时候甚至……”

“都闭嘴！”靠窗那精神小伙喊了一嗓子，把人唬得噤声。

林晓雨深吸一口气，开始一个个问诊。有人老实交代，有人含糊其辞，有人干脆打哈欠。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钻进人耳朵里。

检查时，那些人躺在检查床上，姿势各异，眼神交流时总带着些别的作用。林晓雨感觉自己的脸颊都烫了，但手上的动作不能慢，不能抖。她心里骂自己，怎么摊上这种工作，真是折磨。

好不容易结束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交代注意事项。靠窗那精神小伙突然凑过来说：“林医生，你平时下班也住医院附近吧？”

林晓雨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不麻烦，住得远。”

“哦。”那男装作不经意，“我刚好也住那边，偶尔……偶尔需要帮忙，比如提点东西。”

林晓雨觉得这男的脸皮厚得能防弹，但没点破，只说了句“路上小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