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雨推门进去，手心还是冒汗。嚯！好家伙！这男科诊室跟啥地方似的？病床安排得跟蛛网一样密，十几个男人，有的缩在被子里，有的坐在床沿，眼神躲躲闪闪，有的则……嘿嘿，目光放肆得像饿狼。最显眼的是靠窗那张病床，白腿晃荡着，穿条沙滩裤，人看着就精神。

“医生来了。”里面有人闷闷地喊了一声。

林晓雨深吸一口气，清了清嗓子，“都别躲着，进来挨个说。”

她走到第一个床边，病人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，低着头，“医生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先说说，哪儿不舒服？”林晓雨问。

青年脸一红，声音更小了，“那个，有点……有点疼。”

林晓雨点点头，“先检查一下。”

她伸手去掀被窝，青年却吓得往后缩了一下。

“大胆点！”林晓雨皱了皱眉，“检查呢。”

青年这才伸直了身子，“那个，我……”

林晓雨检查完，又走到下一个床边，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眼神躲闪，“医生，我……我最近总是……”

“说说具体情况。”林晓雨打断他。

男人搓着手，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，总硬度不够……”

林晓雨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啥时代了，还有这种病人。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，“先做个体检。”

男人点点头，躺上了病床。

林晓雨一边检查，一边问：“平时都注意些什么？”

“就是……压力大……熬夜多……”

正说着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医生！医生！我也来！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喊道。

林晓雨皱眉，推门一看，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，穿着花衬衫，油头粉面的，一看就有点不正经。

“医生，我也来！”男人一把拉住林晓雨的胳膊，“我这里……”

“滚开！”林晓雨甩开他的手，“这里不是CT室，是男科诊室，有话外边说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医生，你误会了，我就是来看看，顺便……”

“顺便啥？滚！”林晓雨没好气地吼道。

男人被吼得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好汉不吃眼前亏，那我先出去，等会儿再来。”

说完，男人溜出了诊室。

林晓雨这才松了口气，回到病床边，继续检查。

“医生，刚才那个……是不是……”那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