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张伟，就在公司门口站了半小时，没见一个客户，连个打包的外卖小哥都没看见。空调开得那叫一个大，我背对着空调直打哆嗦，心里还盘算着这月工资能不能撑到下个月。这破公司，活儿是没多少，钱是更没多少，就等着法人把我 kicking 对外 outsourcing 了。

"吱呀——"

身后办公室的门开了，一个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时髦女人走了出来。我下意识朝着门口弯腰，右手往旁边一放，差点绊倒。这女人，长得是真可以，白得跟雪似的，眉头微蹙，估计是刚跟客户吵完架。皮肤好得不行，下巴尖俏，鼻梁高挺，嘴唇厚薄适中，就是那眼神，有点儿冷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"咳咳，这位姐，您……您办公室有人吗？" 我这怂样，说出来我自己都嫌弃。刚才想磕头都没脸磕了。

女人瞥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往外走。我这心里还直打鼓，难道业务又黄了？我赶紧把手里的板凳往旁边挪了挪，生怕她回去就栽赃我办公用品带坏她键盘。

女人走到门口，掏出手机看了看，又叹了口气，朝着楼下的方向走了走。我一看她要下楼，心里这叫一个激动啊。楼下就是城中村的夜市，什么宵夜都有，小龙虾、烧烤、烤冷面……我捏着手机，手心直冒汗。完了完了，这要是被她看见我跟踪她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
"哎！哎！姐！aturated! 您要去哪啊？我陪您！" 我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。

女人猛地回头，吓我一跳。她这才注意到我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"你谁啊？" 她有些不耐烦。

"我……我是她司机啊！她在华强北买手机，对吧？我帮她选了个手机，结果车被开走了，她手机也忘拿了。"

我撒谎都不打草稿，一张嘴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。女人看着我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
"呵，别跟着我。" 她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我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华强北？那是去买手机的吗？我看她都是去谈生意的吧？不对啊，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，怎么可能是老板呢？这个思路不对啊！我赶紧掐了自己一把，睡醒了吗睡醒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