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，把可乐瓶往旁边一放，心里有点不踏实。这小丫头，怎么突然问这个？难道……她真的听到了？不可能啊，我那么小心，就算有微弱的电流，她也应该没发现才对。

“是啊，”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，“就喜欢喝这个，解渴。”

灰原哀没再说话，只是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晃来晃去，看得我有点心神不宁。我心里就像有只小兔子在跳，咚咚咚地想撞墙。

“工藤，”她又开口了，这次的声音更小了，几乎像是蚊子哼哼，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可乐瓶捏碎。她怎么知道？这不可能啊！除非……她真的听到了！不行，我得小心一点，不能再露馅了。

“心事？”我装作 удивлением 地看她，“没有啊，我很好，你呢，小哀？你好像一直没什么精神。”

灰原哀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，又立刻挺直了。她侧过头，不再看我，路灯把她的侧脸照得有点模糊，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眼中的情绪。

“我在想事情。”她淡淡地说。

“想事情？”我追问了一句，“想什么？难道是关于那个 case 吗？这次的现场很奇怪，线索也很少。”

灰原哀没回答，只是把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，低头看着指节。路灯的光从她指尖漏下来，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昏黄。

我看着她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肯定听到了，肯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。那我现在该怎么办？告诉她？不，不行，这太危险了！如果她知道了，会不会把我当成怪物？或者利用这个秘密来威胁我？我越想越害怕，手心都冒出了汗。

“工藤，”灰原哀突然抬起了头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，“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吗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。我摇摇头，“小时候的事情，记不清了，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太多，早就忘了。”

灰原哀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，然后又立刻消失了。她叹了口气，没再说话。

我看着她，心里有点愧疚。我知道，她问这些，肯定是因为听到了我心里的话。我根本没把她的感受放在心上，只是想着要如何让自己不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