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？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不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。

灰原哀没说话，她的眼神有点闪烁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闷闷地咽了口口水，蛋糕还剩大半，但显然已经吃不下了。

“没什么，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，“可能是蛋糕放冰箱太久，有点酸了。”

这理由太扯了，我差点没笑出声。但脸上还得保持镇定，“酸？那要不要我帮你尝尝，看看是不是我的问题？”

“不用了！”灰原哀有点急，忙摆手，“我不吃了，饱了。”

她把蛋糕往旁边一放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那眼神让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她好像看穿了我什么，但又不太确定。

气氛又陷入了沉默。我看着她，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她到底听到了多少？是全部，还是只是片段？如果她听到了我刚才那些心虚的念头，事情就麻烦了。可是，如果 she didn't，那我刚才的表演是不是就白费了？

“那个……”我决定主动一点， Break the ice，“你好像心事重重的，除了蛋糕的问题，还有别的事情吗？”

灰原哀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，她才幽幽地说了一句：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……有些事情，越来越身不由己了。”

身不由己？她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是指她的过去，还是指现在的情况？或者，是指她对我……？我心里一紧，不知道她到底在暗示什么。

“身不由己是很正常的事情，尤其是你经历了这么多……不过，有些事情，还是可以自己掌握的。”我想安慰她，但又怕说错话，让她更误会。

“比如？”灰原哀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“比如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。说出来，可能会让她更信任我，但也可能让她觉得我在利用她。不说出来，我又怕她一直怀疑我，或者把事情捅出去。

最后，我决定赌一把。我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比如，不要总是生活在过去的阴影里。现在的生活，虽然也有无奈，但也有很多选择。至少，你还可以选择和谁在一起。”

我知道我说这句话有点傻，因为我根本没资格干涉她的感情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