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这就开整！

林凡顶着宿醉的头疼，宿醉加上昨晚熬夜打游戏，这感觉糟心得很。他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上丑得抽象的石膏花纹，脑子里还有乱入的几个游戏弹窗和昨天谈判差点翻车的画面。得，好像不是醉生梦死那么简单。

“说吧，把我扔这儿图啥？”林凡掀开身上皱巴巴的廉价被套，一股混合着灰尘和劣质家具的怪味扑面而来。他环顾四周，典型的出租屋，墙皮有点剥落，家具也是那种组装家具，一看就活不久。

正对着他的是一扇半开的木门，门上挂着个牌，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——“签合同”。

林凡皱眉：“合同？啥合同？我招谁惹谁了？”

他踉跄着走到门前，伸手“砰”地就拍了一下：“喂！有人吗？我是说……”

门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：“谁啊？大中午的不睡觉，拍什么拍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我是来找工作的，结果舌头打结，“我……找活儿。”

“活儿？我这儿可没有活儿。”女声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谁让你进来的？赶紧滚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我……我敲门了啊。”

“谁敲门？小狗才敲门！”那声音更冲了，“想找工作自己去找！我这儿是私人地方！”

林凡有点懵逼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私人地方？可这明显是那种城乡结合部或者城乡结合部旁边的小区啊。他叹了口气，也不跟这莫名其妙的女人置气，转身就想走。

刚走出两步，身后突然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林凡猛地回头，那扇半开的门关上了，还带上了。

“喂！你干嘛呢！”林凡大步冲回去，“开门！”

里面安静得像没人，只有那沙哑的女声再次响起，带着点戏谑：“怎么？不待了？行，没人要你。”

林凡靠在门上，心脏突突直跳。这什么情况？跟踪狂？还是恶作剧？可这语气……好像不是假的。他使劲推了推门，纹丝不动。

“开什么玩笑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悄悄摸向口袋。好在这种地方他出门一般不带什么凶器，也就摸出个半截没用的铁钥匙。

就在这时，那门缝里透出一道微弱的红光，然后门“吱呀”一声，又自己开了。

林凡瞪大了眼睛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老头衫，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捏着一个……板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