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唾沫横飞，手指戳得林凡脸前都发麻。林凡眯着眼，慢悠悠地咂摸滋味，手指头还不老实地在那蔫巴野菜梗上捻了捻，像是在检测年份。

“千年？号得挺大啊。” 林凡慢悠悠来了一句，心里明镜似的，这玩意儿充其量也就百年，被王胖子吹上太空了。

“林老板你这就托大了！” 王胖子是真急了，这野菜是他刚从老家山里弄回来的，确确实实难得，可林凡这态度，让他心里直打鼓，“这玩意儿，不是钱的事儿，是身份！懂不？搁您这儿，放七天就得升值，不比您天天琢磨那些破合同强？”

林凡眼珠子一转，突然笑了：“行啊胖子，看在你这野菜确实‘特别’的份上，我给你开个价，五万块，成不？”

“什么？！” 王胖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噎死过去，“五万？林老板，您这是要我的命啊！这玩意儿，连根拔起，连土带泥，您才给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怎么弄，” 林凡打断他，掏出手机，“你去把我云市区的那个闲置仓库地址发我，顺便把之前的租约合同也给我发过来。”

王胖子愣住了，看着林凡那平静得跟吃Wi-Fi似的脸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林老板今天是怎么了？平时不是抠抠搜搜的吗？现在倒好，为了一棵歪脖子树花五万？不对啊，林老板这算盘打得，好像比谁都精明。

林凡嘴角微微上扬，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王胖子的野菜是真宝贝，但那“千年”的名头，显然是炒作，而且这炒作还没成功。签个租约，触发个隐藏任务？呵，他早就料到了。根据他在系统里扫到的信息，这附近似乎有个神秘势力在招揽人才，而这种“千年野菜”这种特殊的货物，说不定就是他完成任务的关键。

“胖子，我这不叫付钱，” 林凡慢悠悠地道，“这叫投资。你想想，这野菜摆在家里，贵气，摆在家里，值钱。我加点钱，把它弄到云市最显眼的位置，那就是成倍的保值。你算算，这野菜给我赚来的名声，比我那破合同值钱多了。”

王胖子还在那儿憋着劲儿呢，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不？你要是觉得贵，那就算了，我不强求。毕竟这年头，不是所有东西都适合炒作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