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蹲在门口唉声叹气呢，突然屁股底下劈里啪啦响起来。他低头一看，靠！他自己掉的烟屁股从瓦楞上滚下来，砸在他脚边了。他抬脚就碾，还不满意，又补一脚，烟屁股噗溜一下飞到墙角旮旯里。

正琢磨着接下来抽根啥呢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自个儿那破旧的木门缝底下，好像有东西在晃悠。起风了，门扇子被吹得吱呀直叫唤，门缝底下那东西跟着一明一暗的。老王心里头"咯噔"一下，有点发毛，这破房子他住惯了，哪来这动静？

他站起身，哆哆嗦嗦伸出手去扒拉门缝。外面雨后潮气大，这手刚碰到门板冷飕飕的，老王倒吸一口凉气。他使出吃奶的劲儿往里扒拉，手指头都快被门夹了，总算把门缝撑开一道小缝。借着外面天色昏暗的光，他看见门底下压着个……灰扑扑的布包？

老王凑近了，借着雨后水汽浑浊的光线，瞅清了。那不是布包，是块巴掌大的破木板，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几个字。他凑得近了，那字他也认识，是他上辈子当小混混时，某个地痞写的烂字——"王狗蛋，还完钱，别怪我不客气！"

老王嘴角一抽，想起当年欠这王狗蛋的赌债，还真是烂摊子。他眼珠子转了转，这雨下得天黑得早，小偷夜猫子不遛达？他心念一转，伸手抄起那块破木板，往屋里就拉。拉扯的时候，"咔嚓"一声轻响，像是什么东西断了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一抖。那破木板带着一股子毛茸茸的、还带着点香气的意思，掉手里了。他好奇，摊开手心一看，嚯！ovy……那不是什么毛茸茸的，是一小撮灰黑色的狗毛，旁边还夹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他捏着那张纸条，皱着眉头瞅。雨点打在纸条上，纸条突然就自个儿 curl 起来，碎成了一堆。老王一愣，这纸条……会自己碎？

他叹了口气，算是给王狗蛋还钱了。刚把门关上，屋子里，他那张破旧的木桌上，就传来"叮"的一声轻响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，看向自家唯一的桌子。

桌上放着一个巴掌大的破木箱，箱子盖敞开着，里面空空如也。老王皱着眉头走过去，蹲下身仔细打量。箱子边缘磨损得厉害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，箱体上还有几道深可见骨的划痕，明显不是善茬干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