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你那边信号怎么样？”

手机里传来小李急促的声音，背景里杂乱地传来警笛和隐约的骚乱呼喊。老王皱着眉头，从布满灰尘的窗户往外瞅了一眼，沉声回道：“信号时好时坏，大概在两格左右。现场……情况比想象的要复杂。”

老王名叫王磊，四十出头，不属于那种精明强干的类型，就是个十足的普通人，在市局刑侦支队干了十几年，熬成了个档案管理老油条。但就在半小时前，他拿起电话时，一股莫名的电流猛地从手心窜过，耳机里还跟着一声尖锐的滋滋声，紧接着手里的对讲机就突然自己响了起来，音量大得震耳欲聋。

“紧急集合，紧急集合！”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，最后是个陌生的、像是机械合成的男女声交织的警告音，然后就没声了。王磊吓了一跳，以为是对讲机坏了，还用力晃了晃。

可就在刚才，小李打来电话，问完情况，王磊鬼使神差地带上了自己的备用对讲机，重新进了楼道。就在楼下拐角，那熟悉的电流感又来了，这次更明显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一枚昨天在水表箱上捡到的金属徽章——是个扭曲的、类似火焰的印记，不知道是哪个老旧小区改造时遗留下来的玩意儿。

当时王磊也没多想，就随手塞进了口袋。现在看来……或许不是普通的徽章。

“老王？老王？！”小李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在，在！信号不好，你重复一遍？”王磊压低声音问道。

“现场……出现了无法解释的能量反应。对，就是能量波动，像静电一样，但范围很大！法医那边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，比如……一个刚死去的嫌疑人，身体周围残留着类似电磁干扰的痕迹。而且，那个地方昨晚就发生过一起连环杀人案，现在那边……人越来越多！”

王磊脑中嗡的一声。他听出来了，这不是简单的案件升级，这完全超出他二十多年的认知范围。他挂了电话，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窗外。城市的霓虹灯光在玻璃上扭曲，像一块块破碎的镜片。街上挤满了人，救护车呼啸而过，警灯狂闪，远处似乎还有枪声响起。

这不对劲。王磊心里清楚，绝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