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复杂？就是复杂！”小李的声音更紧了，能在这种地方还这么镇定，他得多想才成。“具体怎么说？你那边看到什么了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压低声音。

小李压了压帽檐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。“那几个家伙，就在工厂二楼，窗户那边。没穿制服，深色衣服，看不清脸，但动作很职业。过来的时候是开车，一辆黑色的，没贴膜，但车顶有个东西在闪光，像雷达用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，“而且，我闻到煤油味了，很浓那种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“煤油？那是什么地方用的多？”

“发电站？或者……那种旧工厂？”小李皱眉，“他们好像在找人，或者等什么。我躲在阴影里，没敢靠太近，但听到他们小声说话，说什么‘目标还没到’，‘再等十分钟’。听起来像是在等谁，或者等什么东西。”

“那到底在等什么？”老王蹙眉，“我们的人？”

“不好说。”小李摇摇头，“但肯定跟咱们这事儿有关系。我估计，他们是在监视某个地方，或者等什么信号。那煤油味……难闻死了。”

老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“那怎么办？咱们现在过去？”

“不能。”小李的表情变得严肃，“他们有备而来，而且看样子是专业搞这些的。咱们两个跟他们正面碰上，对美国警察来说，绝对是件麻烦事。咱们得想办法绕过去。”他眼神一转，“老王，你那边有什么发现？那几个家伙进来多久了？”

老王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。“也就大概七八分钟吧。但我这边……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看到他们开车过来，然后进了工厂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感觉咱们像是瞎子摸象，完全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算盘。”

小李沉吟了一下，“这样，你待在原地继续观察，我绕过去看看后面的情况。如果他们有更多人，或者有什么异常动静，你再立刻通知我。记住，千万别冲动。”

“好。”老王点点头，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小李戴上耳机，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，轻轻砸在远处的一根电线杆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“如果有人跟着他们，肯定能听到。我绕过去看看情况，马上会联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