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挥手冲着一杯廉价的冰美式，啧啧了两口，打了个 hashes，眼皮子就开始打架。合着昨晚是因为抠脚趾甲玩火，差点点着被褥，结果熬夜追了一宿盗版网文，今天直接biubiubiu地爆了。宿醉这玩意儿，简直要命。

宿舍里吵吵闹闹，隔壁王大锤在打电话，声音洪亮得仿佛要掀翻房顶。“……对对对！那谁谁谁！我妈逼我相亲，我已经说清楚了，我就是个无业游民，凭什么必须结婚！……什么？我毕业证还没拿到手呢！……行行行，我回去！……” 林凡把头埋得更深了，汗味顺着头发滴到课本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
图书馆是清净，可惜今天他头疼欲裂，看啥都像一坨一坨的狗屎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准备回宿舍躺平，脑袋嗡嗡响，眼前直转。咔擦——后脑勺结结实实撞在了书架的横杆上，生疼。

“呃……” 林凡痛苦地抱住脑袋，眼前白茫茫一片。这破图书馆，柱子比墙还多。

有人正好推门进来，吓了一跳，连忙道歉：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 低头一看，林凡头顶冒烟，正一屁股瘫坐在地上，惨状堪比被车撞了。来人是个系花级的女生，名叫苏晴，系学生会主席，平时高冷得很，此刻脸上满是惊慌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 苏晴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想扶他。

林凡摆摆手，脑子还转不过弯：“我没事……就是腿软，站不起来。” 他揉着后脑勺，好半天才缓过劲来，视线落在了女生身上。苏晴这女生，确实挺养眼的，就是太假清高了。

“你……” 林凡刚想吐槽几句，突然一阵刺目的白光闪过，脑袋剧痛，眼前再次一黑。

“呃……” 林凡再次痛苦地瘫倒。

等他再次醒来时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屋里，身上盖着破棉袄，屋子里昏暗到了极致，只有一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。窗户是糊的，风灌进来，嗖嗖地响。这破地方，跟的地窖似的。

林凡挣扎着爬起来，打量四周。墙壁斑驳，角落里还有老鼠屎。他揉了揉脑袋，剧痛依旧，宿醉还没好利索，现在又撞了这么一下，感觉脑子被掏空了。

“这是哪？” 林凡嘀咕道，“我该死的，昨晚没开车，怎么到这里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