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出租屋里，眼神呆滞地盯着电脑屏幕。屏幕上，花花绿绿的弹幕像一群烦人的小苍蝇，嗡嗡地吵得人心烦。他点开直播间的粉丝榜，自家名字赫然在列，还挂着个“榜一”的标签。底下粉丝刷着“大佬威武”“请继续输出”，看得老王心里直痒痒。

“嘿，这帮傻逼还挺给面子。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着。前脚刚把公司坑惨了，后脚就被老板踹了，这事儿传得沸沸扬扬。欠了一屁股债，家里人躲得远远的，就剩这破直播间陪着他了。

“来来来，想听什么建议？”老王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头眨了眨眼。直播间里顿时沸腾了，弹幕刷得飞起。

“王总，怎么看待现在这个市场经济？” “大佬，创业初期需要注意什么？” “王总，您那公司是怎么搞砸的？给我们点教训呗！”

老王看着这些弹幕，想起以前在会议室里被老板训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：“创业啊，得看你是不是那块料。你觉得自己行不行？行就上，不行就滚，简单。”

底下瞬间爆出一阵掌声。老王心里美滋滋的，越说越来劲：“还有啊，别他妈听那些狗屁顾问瞎忽悠，他们懂个屁！什么用户需求，什么市场分析，都是撑场面呢。”

突然，一个熟悉的ID弹了上来：“王哥，好久不见啊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ID他熟。是谁啊？他划拉着粉丝排行榜，找到那个ID，发现是个他以前公司的高管，叫李明。当年他跟李明关系还行，后来公司倒了，也不知道李明怎么样了。

“你谁啊？”老王装傻充愣。

“王哥，我是李明啊。”李明在弹幕里回复道，“没想到能在这儿看见你。”

直播间瞬间炸了锅，都在猜测李明和老板什么关系。老王心里也是一惊，这李明怎么混到这儿来了？是来讽刺他的吗？

“哦，李明啊，怎么在这儿？”老王假装漫不经心，“你也直播啊？”

“没，随便逛逛。”李明回复道，“王哥，你现在……怎么样啊？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这小子还真上道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装傻：“挺好的，挺好的，忙着赚钱呢。你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