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还疼得厉害，李凡僵硬地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磨得发白的运动裤，上面淡淡的痕印清晰可见。围观的这一群人，看穿着打扮，除了几个喝醉的，大部分都是附近写字楼里的白领。这帮孙子，他认得，上回在小区门口因为停车位的事跟人吵起来，带头骂他的就是眼前这俩货。

“啧啧，李凡，你这是图啥呢？”为首的那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推了推金丝眼镜，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，“听说你暗恋女神好久了，今天这是想找个地方自讨没趣？”

“就是，现在的年轻人，一点追求都没有。”旁边一个啤酒肚的男人跟着起哄，哈哈大笑起来，“看把自个儿摔的，还不赶紧起来拍拍土，站直了。”

李凡没搭理他们。他咬着牙，从地上爬起来，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。刚才从阳台往下看的时候，脑袋是懵的，主要是被高处的风给吹的，再加上下面这群嗓门大的，他一个激灵，重心没稳住，直接来了个后空翻，结结实实磕在了大理石地面上。现在回想起来，他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
“我……”李想想想说点什么，可肚子一疼，差点没吐出来。他揉了揉屁股，那感觉，像是被人拿着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。这帮人看他不说话，反而更来劲了。

“哟，哑巴了？”尖嘴猴腮男往前凑了凑，压低了声音，但依然清晰可闻，“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和女神那些事，-seren goddess，对吧？人家女神是什么身份，你呢？一个靠着老婆养着，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的废物！今天摔这么狠，回去还怎么脸见人？”

这话简直往李凡伤口上捅刀子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眼眶有点发热。女神？seren goddess？他李凡什么时候攀附上这等高枝了？他自认是看上女神的美貌，但那也得是人家намеренно给你机会的时候啊！这帮人倒好，把他幻想成个痴汉，还真是 studs on their own尾巴上摇。

“跟你们计较没意思。”李凡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你们继续看，我走了。”

说完，他忍着屁股的剧痛，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刚拐过拐角，手机就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