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老家的姑娘都嫁出去了,就我,二十好几还没婆家。开春村里老槐树下约摸着能抬眼瞅见个俊小子——萧文天。人看着清冷,不像村里那帮吊儿郎当的后生。后来他提亲了,可我娘总念叨,这小子家里就他一个,笨手笨脚,怕不是个能人?
小说内容
三月的春风吹得人脸上暖烘烘的,我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择着豆角苗,那棵槐树年纪大了,虬结的枝干伸得老高,刚探出些嫩黄的芽儿。阳光透过叶隙筛下来,细碎得像撒了一地金粉。周围田埂上,婶子大娘们指指点点,说的还是我的事。
“我说二丫啊,二十好几的人了,村里都嫁出去好几茬了,你对象的影儿呢?”张婶子一边铲地一边问我。
我吭哧吭哧把最后一棵豆苗栽进土里,直起腰直了直,挠挠头发:“没影儿。”
“没影儿?那怎么行!开春村里老槐树下约摸着能抬眼瞅见个俊小子——萧文天。”王大嫂凑过来,神秘兮兮压低声音,“就是看着清冷,不像村里那帮吊儿郎当的后生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心里头没泛起什么波澜。萧文天?村里的确有这么个ẻ俊小伙,独来独往的,不爱跟人扎堆。偶尔路遇,他眼神往你身上扫两眼就过去了,跟没看见似的。
“那小子人不错,手也巧,”李家媳妇撇撇嘴,“前年还给我家修好了塌了的屋顶,手脚麻利得很。不像你家老三,去年帮他娘做鞋,缝都缝歪了。”
这话是夸我还是损我?我不由得转头望向田埂那头。我那老三,成天不是蹲在门槛上撸猫,就是跟野小子们爬树掏鸟窝,还真如李家媳妇说的,笨手笨脚的。 contrasted with the entire image of a capable and diligent rural woman, it is precisely the kind of active image that modern people often pursue. I reviewed my own sense of body and mind, feeling that if I really had to deal with some troubles, I might not be much better than my older brother.
正想着,腰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响。我低头一看,是萧文天。他手里拎着一个竹篮子,里面装着几条新鲜的鲫鱼,眼睛却没看我,正蹲在离我两步远的地里,弯腰拨弄着什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