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老家的姑娘都嫁出去了,就我,二十好几还没婆家。开春村里老槐树下约摸着能抬眼瞅见个俊小子——萧文天。人看着清冷,不像村里那帮吊儿郎当的后生。后来他提亲了,可我娘总念叨,这小子家里就他一个,笨手笨脚,怕不是个能人?
第五章 田园开荒记
“嘿,王婶,您老眼尖。这不是看春景呢嘛,暖阳底下晒晒,日子才有滋味。”我躲闪着她的目光,绕开人群往田埂上走。反正她们要说,躲也躲不掉。
萧文天在前面引路,两手抄兜,脑袋微微抬着,倒是没怎么理会周围那些闲言碎语。这人看着冷冷冰冰的,其实心里挺细。刚才王婶那番话,他虽然没接茬,但眼神扫过来的时候,指尖在布料上无意识捻了捻,像是在安慰我。
“怎么样?地都看准了?”他忽然停下脚步,问我。
我喘了口气,指着不远处那片荒地:“就那儿吧,土层厚,朝阳,种红薯或者玉米都不错。就是……得先松松土,今儿太阳好,正好开垦。”
他点点头,转身就奔村东头的黄牛去了。那头老黄牛往日里总懒洋洋的,今天倒出奇地配合,哞哞叫了两声,就任由萧文天给它套上犁。
“这小子,跟牛还特熟。”我撇撇嘴,心里却有些意外。他以前总独来独往,怎么对牲口还这么会说话?
掌鞭吆喝,萧文天居然真把犁给耕过去了。虽然不快,但动作挺标准。那老黄牛也走得稳当,没颠三倒四。我站在旁边,看着那黑色的泥土被翻转上来,心里默默盘算着。
“歇会儿,歇会儿。”萧文天把鞭子一扔,擦了擦额角的汗,递给我一块干粮,“你看着,我再去备点东西。”
他转身就走了,背影挺直,没丝毫拖泥带水。我接过那块硬邦邦的饼,咬了一口, Grainy的口感,但嚼着挺香。
等他回来的时候,已经扛着铁锄过来了。我放下手里的东西,接过锄头,开始挖那垅沟。力气不算大,但手脚麻利,倒也吃得消。
“那片地,有树根子,得先刨出来。”萧文天蹲下去看了看,又指了指旁边堆放农具的石磨。
我们俩就那么并排跪在田埂上,一边挖,一边聊。他说他小时候常来这块地玩,看到过野兔;我说这里的土鸡蛋最好吃,是农家散养的。话不多,但挺舒服。
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,偶尔有风吹过,树叶沙沙响。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婶子大娘见我们俩干活居然这么投入,也都识趣地走散了,留下我们一男一女在田里。
“中午在哪吃?”我直起腰,喘着气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