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视线有点模糊，像是在浓雾里看东西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疼得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，尤其是后脑勺，一阵阵抽疼，好像里面还住着个渴望释放压力的炮仗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身上穿着一套灰扑扑、泛着廉价塑料感的病号服，footer上印着某个他 never heard过的医院的logo。这绝不是他租的地下室，那地方至少还有股霉味儿，而不是这股混杂着消毒水和铁锈的“高级”气息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挣扎着下了床。脚下踩到的是瓷砖，冰凉，坚硬，跟他记忆里那个老旧木地板的出租屋完全两样。他扶着墙，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。

外面是白天，但天空很奇怪，灰蒙蒙的，没有太阳，只有一轮惨白的光盘悬在天上，散发着毫无生气的光。下面是些高耸入云的黑色建筑，像一把把插向天空的巨剑，全透明的墙壁上，能看到更多的人影在快速穿行，像一群群工蚁。这景象……有点诡异。

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“不是梦？不是我看花眼？”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窗外那些高楼大厦、行色匆匆的人影依旧清晰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震动从口袋里传来。他下意识地摸出来，掏出个灰扑扑、巴掌大的金属块。入手冰凉，四方体，边缘还有点毛糙，侧面刻着几个他完全不认识的符号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皱着眉，随手晃了晃。金属块没有反应，除了震动稍微大了一点。他把它揣回兜里，准备先找个人问问，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。

“等等！”一个冰冷、毫无感情，还带着点机器人电子音质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，吓了林凡一跳。

“谁？！”林凡猛地转身，环顾四周，空无一人。“谁在说话？！”他提高了音量，压低了帽子，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。

“检测到宿主林凡，生命体征稳定。”那个声音再次响起，“根据《超神学院行事准则》第十七条，宿主被判定为‘合格穿越者’，现启动‘行天之道’系统。”

“行……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彻底懵了，“超神学院？